俞晴不搭理她,直接對於桂蘭道,“於主任您也看到孫大娘什麼態度了,咱們院子裡的大娘大嬸兒們也都在這兒,您不如讓大傢伙評評理說道說道,孫大娘在院子裡為人咋樣,跟院子裡哪家沒打過。我雖然是個晚輩,但也知道後方安定對前頭的男人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兒,他們出車本就辛苦,回到後頭一看自家的媳婦老孃還被人欺負,讓他們在外頭怎麼安心的開車?開車可是大事兒,萬一路上因為家裡的事兒傷神,精神一恍惚,出了問題,人受傷貨受損,這損失可就大了。”
於主任聽她扯東扯西覺得這小媳婦不安分,便皺眉問道,“你想咋辦?”
俞晴說,“於主任,這事兒不是我想咋辦,我雖然是苦主,但到底沒造成實際的傷害,這虧我也認下了。我是覺得孫大娘的存在不利於大家的團結。於主任負責婦女工作,咱家屬院的安寧也事關您的工作,所以該怎麼辦還得看您,畢竟您才是主任。”
她說完看熱鬧的大娘大嬸兒們開始七嘴八舌的說起孫大娘乾的那些缺德事兒來。這不說還不知道,一說大傢伙才猛然發現,孫大娘搬來四五年可真沒少幹缺德事兒。
先是有人說孫大娘無緣無故跟人打架挑事兒,接著又有人說孫大娘手腳不乾淨偷人家的菜,再有人說誣賴人家小媳婦害的人小媳婦跟婆婆打架。甚至還有人說孫大娘見不得人家家裡有孫子,偷眼看不見的就擰人家一把。
五花八門,真的是什麼缺德事兒都幹了。
孫大娘眼見著越說越多,於主任的臉也越來越多,乾脆拍這大腿哎喲一聲又開始嚎了起來。
俞晴涼涼道,“孫大娘,這可是在廠裡工會這兒,有於主任給主持公道,您哭啥?生怕旁人不知道孫師傅有個這樣的娘?”
孫大娘哭聲一停,“你到底想幹啥?我不都說了我看錯了看錯了。”
“唉。”俞晴看著她說,“可大娘,現在問題是不只是您欺負我說我壞話敗壞我名聲的事兒了,您在家屬院做的事兒大家都知道,也都需要於主任主持公道呢。”
她話音一落,於主任眼皮就是一跳,這小丫頭直接將問題上升道家屬院和孫大娘的問題了,她想不處理都不行了。
只不過她也清楚孫大娘的為人,的確不是好相處的,要不然之前她咋就一直拖著,實在是滾刀肉不好處理是一方面,當然也有其他原因。
孫大娘牙呲欲裂,“你休想害我,我兒子可是運輸公司的老員工了,你男人不過剛來的,想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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