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放在桌上,蓋子開啟放一旁,楊淑華撕開棉籤包裝,蘸取碘伏,然後將陳嘉樹按著傷口的那張染血的紙巾拿走,丟進垃圾桶。
整套流程有條不紊,充滿耐心:“嘉樹,手伸過來,先消消毒。”
陳嘉樹依言伸出手。她小心翼翼地用棉籤替他消毒,黃色液體將傷口覆蓋均勻。
消毒完畢,楊淑華撕開創可貼,貼在了他的指腹上,按壓四周確保粘牢。
做完這一切,她將垃圾收拾好,才輕輕吁了口氣,看了眼同樣在看自己的女兒,回視目露感激的陳嘉樹,溫聲道:“嘉樹,我知道你是好心,想給喬喬弄吃的。可你現在眼睛不好,這刀子不長眼,這次是劃了自己,下次萬一不小心碰著喬喬,更不好是不是?”
陳嘉樹瞳眸微閃了下,楊淑華隨即轉頭對女兒說:“媽媽現在去接大姨他們……石榴就別吃了,趁眼下安靜多睡會兒,待會兒大姨他們來了,你想睡都睡不著。”
楊淑華去沙發那兒拿了皮包,直接出門走了。
“喬喬……你睡會兒。”
陳嘉樹彎腰收拾床頭櫃上的石榴,五指往內一攏,忘卻了外殼已去,指腹擠出的紅色汁液打溼、弄髒了他的白色袖子。
見他轉身要走,覃喬急問:“你回去了嗎?”
陳嘉樹露出一絲很淡的笑:“被我捏壞了,我拿出去扔了。”
可覃喬分明看出他眼底的陰翳,他很介意楊淑華因他眼睛不好而把他區別對待。
“嘉樹……我媽媽她只是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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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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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