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天快黑了。”陳曉陽輕聲提醒。
顧傾城點點頭,最後回望了一眼這座承載著詩人靈魂與他們共同回憶的小院,心中百感交集。“下次,我們還會再來的吧?”
“一定會的。”陳曉陽的語氣堅定,“這裡,總有一種讓人魂牽夢縈的力量。”
他們輕輕帶上門,將那份寧靜與詩意再次封存。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風輕拂,兩人的身影被路燈拉得很長,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舊居中那淡淡的墨香,以及他們對詩歌、對過往、對未來的無限遐思。這一次重遊,不僅是對舊地的回訪,更是對心靈的一次洗禮與沉澱。
顧傾城和陳曉陽又來到了,慧泉寺,顧傾城與陳曉陽二人,在一個微雨初歇的清晨,或是某個蟬鳴聒噪的午後,又一次踏上了前往慧泉寺的路。
若說清晨,那便是曉霧尚未散盡,空氣中瀰漫著溼潤的泥土氣息與草木的清香。石板路被雨水沖刷得格外潔淨,偶有幾滴露珠從葉尖滑落,叮咚一聲,像是自然的序曲。顧傾城身著素雅的衣裙,裙襬隨著她的步履輕輕拂過路邊的青草,留下淡淡的痕跡。她微微側著頭,似乎在聆聽遠處隱約傳來的晨鐘,眉宇間帶著一絲平日裡難得的寧靜與悠遠。陳曉陽則緊隨其後,目光偶爾落在顧傾城的背影上,又很快被沿途的景緻吸引——或許是一株姿態奇特的古松,或許是一叢在石縫中頑強綻放的野花。他手中或許提著一個素色的布包,裡面裝著些供品或是兩人預備在寺中品用的清茶點心。
若說午後,那便是陽光透過層疊的樹葉,在地面灑下斑駁的光影。夏日的暑氣被山間的清風驅散了不少,只餘下慵懶與愜意。顧傾城可能撐著一把油紙傘,並非為了避雨,而是為了遮擋些許過於熱烈的陽光,傘面上或許繪著淡雅的蘭草或遠山。她步履從容,似乎對這慧泉寺的一草一木都熟稔於心,每一步都踏得安穩而自在。陳曉陽則可能一手搖著摺扇,扇面上題著幾句小詩,另一隻手隨意地插在衣袋裡,嘴裡或許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神情輕鬆而愉悅。他會不時地與顧傾城說上幾句話,或是指著遠處的山景讚歎幾句,而顧傾城也會報以淺淺的微笑,偶爾回應一二。
無論何時,當他們走到山門前,那古樸的“慧泉寺”匾額便映入眼簾,字型蒼勁有力,帶著歲月的沉澱。寺門兩旁的石獅子,歷經風雨,卻依舊守護著這份寧靜。他們拾級而上,腳步聲在空曠的山間顯得格外清晰,與遠處隱約的誦經聲或鐘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種獨特的禪意。
這“又”字,便道出了他們與這慧泉寺的不解之緣。或許是這裡的清淨能洗滌他們塵世的煩惱,或許是這裡的泉水甘洌能滋潤他們的心田,又或許,只是單純地喜歡這份與友人一同尋訪古寺的閒逸時光。每一次來,心境或許不同,所見的景緻也略有差異,但那份對慧泉寺的熟悉與親切,卻如同寺中的古松一般,歷久彌新。他們此次前來,或許是為了還願,或許是為了聽高僧講經,又或許,僅僅是想在寺中那棵老槐樹下,靜靜地坐上一會兒,喝一杯寺裡的禪茶,讓心靈得到片刻的棲息。
顧傾城和陳曉陽又來到了,石馬地質公園,夏末的午後,陽光褪去了幾分灼人的燥熱,變得溫柔起來。顧傾城和陳曉陽又一次來到了他們鍾愛的石馬地質公園。
車子緩緩駛入公園入口,熟悉的景緻如同畫卷般在眼前鋪展開來。遠處,幾座形態各異的石山巍峨聳立,經過億萬年風雨的雕琢,岩石的肌理清晰可見,有的如駿馬奔騰,有的似巨人沉思,這便是“石馬”之名的由來吧。空氣中瀰漫著青草、泥土和淡淡野花的混合香氣,深吸一口,沁人心脾,連日來的疲憊彷彿都被這清新的空氣滌盪一空。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來,你差點在那個陡坡上滑倒嗎?”陳曉陽一邊笑著回憶,一邊熟練地停好車。
顧傾城臉頰微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那還不是因為你,非要指給我看遠處那隻‘石猴’,害得我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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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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