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是個老獵戶,以前身體很好,家裡的條件也好,自從爸爸去世之後,爺爺的身體每況愈下,後來一病不起,他們爺孫二人就被二叔一家攆出來了。
要是爺爺好了,謝凡倒不是說要爺爺養著自己,至少他的心理壓力要小多了。
謝爺爺雖然時不時還咳兩下,但胸口確實是舒服多了,祖孫二人切了點肉,燒了一鍋紅燒肉,做了點玉米碴子加高粱米飯,香噴噴地吃了一頓。
得知這兩斤肉都是陸老師給的,謝爺爺嘆息一聲,“等爺爺身體好了,爺爺去山裡多弄點山貨,回頭給你老師送去,咱欠了人家大人情啊!”
陸見微回去的路上,瞅著前後沒人,從空間裡拿了兩刀肉出來,大約有三斤多重,兩斤砍好的排骨,家裡沒米了,她拿了十斤大米,十斤麵粉,綁在腳踏車上,騎著回去。
快到家屬院門口的時候,顧淮徵從院裡出來,也是騎著腳踏車,準備來接媳婦兒。
他是聽到風聲,說是媳婦兒報了公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心裡慌得很。
見媳婦兒好好的,他才鬆了一口氣。
“媳婦兒,你沒事吧,怎麼說派出所那邊給營區打電話,說你報公安了?”他上下打量媳婦兒,心裡已是惱火得很,不管是誰,欺負了他媳婦兒,他就不打算放過。
“沒事,不是為我的事兒。”
就幾步遠的路了,顧淮徵還是把媳婦兒車上的米麵挪過來,放在了自己的車上,聽媳婦兒把事情經過說完了,他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難怪剛才營區把老韓和謝根生喊過去呢。”
“上面會不會給謝根生什麼處分?”陸見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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