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夕陽將且末城外的戈壁染成金紅色,龐德率領的一千騎兵終於踏著暮色趕回。這些騎兵個個風塵僕僕,甲冑上還沾著沿途的黃沙,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鋒。
劉備當即點齊三千精銳,自己披掛銀甲,手持雙股劍,與身披黑甲、手持丈八蛇矛的張飛,以及一身青銅甲冑、腰懸長刀的龐德並轡而行,率領大軍朝著黑風口疾馳而去。
此時的黑風口,卻是另一番景象。那羅延正坐在主營帳中,身前的矮桌上擺著烤肉、奶酒,幾名西域舞姬穿著豔麗的服飾,在帳中旋轉起舞。他斜倚在軟墊上,一手端著酒碗,一手把玩著腰間的玉佩,臉上滿是不屑:“劉備不過是喪家之犬,困守且末城尚且自顧不暇,怎敢來攻我黑風口?傳令下去,讓哨兵們不必緊繃,都去帳中喝幾碗暖酒!”
帳外的哨兵本就因連日駐守心生懈怠,聽聞主將這話,紛紛放下手中的長矛,三三兩兩地湊到一起飲酒取暖,連峽谷入口的瞭望塔上,都只剩下一個老弱士兵打盹。
黃昏時分,劉備大軍抵達黑風口外的沙丘後,張飛按捺不住戰意,粗聲粗氣地請戰:“大哥,讓俺當先鋒!俺這蛇矛早就饞西域蠻子的血了!”
劉備點頭應允,張飛當即翻身上馬,烏騅馬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亢奮,刨著蹄子發出 “嘶鳴”。
他手持丈八蛇矛,矛尖在夕陽下泛著冷光,率領五百精兵如一道黑色閃電,朝著峽谷入口衝去。
“西域蠻子,俺老張來取你們狗命了!”張飛的怒吼聲如同驚雷,在狹窄的峽谷中來回激盪,震得兩側懸崖上的砂礫簌簌掉落。
正在打盹的老弱哨兵被驚醒,抬頭看到黑壓壓的騎兵衝來,嚇得腿一軟,連號角都沒來得及吹響,就癱倒在地。
營寨中的那羅延聽到怒吼聲,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開身邊的舞姬,提刀就往外衝。
可剛出營帳,就看到營門的木柵欄被張飛一矛橫掃,“咔嚓”一聲斷裂成數截,木屑飛濺中,張飛騎著烏騅馬直衝進來,蛇矛揮舞間,兩名聯軍士兵瞬間被刺穿胸膛,屍體被挑飛數丈遠,鮮血灑在營帳的羊毛地毯上,觸目驚心。
“攔住他!快攔住他!”那羅延嘶吼著,揮刀朝著張飛衝去。張飛見他撲來,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不閃不避,待那羅延的刀即將砍到身前時,突然側身,同時蛇矛如毒龍出洞,“噗嗤”一聲挑飛那羅延手中的彎刀。
那羅延還沒反應過來,蛇矛已刺穿他的肩胛,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挑離地面,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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