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郎皺了皺眉頭,隨後點點頭,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兒。
糧食都被難民們搶光了,被衝散的人怎麼可能全部都活著,即使還有散落的村民,鄭里長也不可能帶著一村子老少無止境的等下去。
“馬奎兄弟他們怎麼樣?你們在竹園村待了多久?他有沒有給你們準備點糧食,俺走時,他答應俺會照顧你們的。”週三郎倒是對鄭里長多了三分熱心,咋說都算半個老家人,自己也算伸了一把手。
鄭里長老淚嘩嘩的流出了眼眶,衝著週三郎猛點頭。“準備了,馬賢侄將收上來的粗糧幾乎都給俺們村了。周賢侄啊,所以俺得感謝你啊,大河你們幾個趕緊給你周兄弟磕個頭,沒有周賢侄俺們不一定能活下來哦。”
周大河等幾個年輕的漢子,聽到鄭里長的話就要給週三郎磕頭道謝,整的週三郎不知所措。
“你們可不能聽鄭大叔的,誰要敢跪俺,俺肯定不再理會你們。”
鄭大河幾人瞅了瞅自家老叔,又為難你的瞅了瞅週三郎,彎了一半的膝蓋愣是停下了跪下去的動作,但他們雙眸中感激的眼神兒都快溢位了眼眶。
許村長這會嫉妒壞了,眼瞅著突然躥出來的鄭里長和週三郎的關係更近一步,這心裡的酸水不停的向上冒。
“周賢侄,俺們早就跟村民們說好啦,等安家落戶後,俺們給你和馬賢侄供奉長生牌坊。沒有你給俺留一條活路,俺們真的活不下來。
哦,對啦,你們怎麼會比俺們來的還晚呢?俺們在河邊停留了半個多月呢。後來逃兵太多了,馬賢侄也支撐不下去啦。
馬賢侄帶著俺們一起上路的,一路上躲躲藏藏,躲過了兵匪打殺,後來聽說雷公電母顯靈將所有土匪都懲罰了,俺們才敢從山裡出來繼續趕路。
到了雞公山,馬賢侄聽說有一大幫人翻山來梁王番地,他們也想翻山。俺們村老弱婦孺太多,只能跟他們分開走了。可是,俺都來了三天了,也沒見到馬賢侄他們,等的俺們心焦。俺們跟官爺打聽過了,馬賢侄他們應該沒有進入關州府。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俺們怪擔心的。”
週三郎得知馬奎他們竟然踩著他們的腳印趕路,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鄭大叔,放心吧,馬兄他們肯定沒進入關州府,怕是山裡獵物多,在山裡打獵耽擱了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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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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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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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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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