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滴個乖乖,這可真是了不得啊!怪不得週二哥情願多一分危險也要停下來製鹽,能製出這樣的白鹽,不走都成啊。
山匪們能安營紮寨在山上,他們完全可以將不毛之地當成大本營嘛。老孃們在這裡製鹽,他們這些老爺們一人揣個十斤八斤鹽,三五天出去賣一趟,比干什麼營生都強。沒有種地勞累,還能有錢買糧,也不用看天吃飯,餓不著,累不著,肯定是好營生。
十多個人心思活絡起來,沒一會都聚集在一起,都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然後開始尋思問問周言郎,他究竟怎麼決定得,是不是真打算在這裡製鹽。若是真不走了,他們得想辦法找一個能建房子地方,這事拖不得,必須早做打算,不能等天冷下來再建房子。
十多個人越說越激動,都開始盤算著將這上好的白鹽,賣向哪裡。
最後連山匪窩都讓他們想出了搭上去的計劃,豪門富戶不用說了,就是如何能跟官府同流合汙,那得找周言郎想辦法。
趙易軍十多個人商量好了計劃,然後興沖沖的去找周言郎去了。
此時,周言郎正頭疼呢,林奕可躲空間裡一直沒出來,他咋覺得自己追妻路有點難呢?
一個不高興就躲空間,讓他怎麼辦?想學沈坤的招數,都不成。哎,他可真的太難了,沒招,誰能給出個主意啊?線上等挺急的。
在周言郎焦急的原地徘徊時,趙易軍和李二狗十多個人急吼吼的找來了。
朱武遠遠的看到周言郎,咧開大嘴先哈哈大笑幾聲,然後快速的越過身邊的弟兄向周言郎跑去。“週二哥,俺們來找你啦。”
李二狗不甘落後也疾走幾步,但還是落後了朱武一步才到周言郎身前。
朱武的大嗓門,在夜間極為洪亮。“週二哥,你決定在這裡安營紮寨了嗎?要不俺們明天就安排起來,找塊合適的地方安營紮寨。”
周言郎瞥了朱武一眼,然後又掃視眾人一圈,發現大家都急吼吼地準備發表意見,他趕緊擺擺手。“別想些有的沒的,這裡不適合居住,鹽土每年也就這個時間段多一些,別想的太簡單了,過些時日這裡也不一定就能太平。況且私鹽自家吃吃就好,販賣就別想了,出了問題,你們幾個人的腦袋都不夠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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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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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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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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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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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