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臉上沒啥表情,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臭小子,笑什麼笑!”
……
數日後,蓋聶在與孟安彙報完王仰這本暫無進展後,並未立刻離去。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殿下,還有一事,關乎荊如風,或許應讓殿下知曉。”
孟安放下手中的奏報,抬眼看他:“講。”
“荊如風已安頓在鹽引司護衛隊中,他武藝高強,行事也算盡責。只是……”
蓋聶略作停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他與田家,尤其是與如今主持鹽引司的田薇姑娘之父田儋,存有一些舊日芥蒂。”
“哦?是何緣故?”
孟安來了興趣。荊如風是他新收的得力人手。
田家是目前倚重的本地豪強,若他們之間有矛盾,確實需要了解。
蓋聶緩緩道來:“此事需從荊如風的師父,也是臣的師叔,公孫羽說起。公孫師叔當年,乃是齊國王室首屈一指的宮廷劍術教習,劍法超群,人稱‘齊雲劍’。他一生忠於齊室,深受末代齊王建敬重。”
“然而,當年王翦將軍滅齊之時,過程雖不乏波折,但齊地諸多大族,包括田氏在內,或因勢孤,或因早有考量,並未全力組織抵抗,甚至有些……順勢而為。齊王建被俘,遷往共地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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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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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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