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英氣得不行,還想繼續磨林老師,但被保安十分客氣地請了出來。
兩人站在校門口。正準備說什麼,徐英的電話響了,是她媽打來的。
一接通,那頭就傳來她媽焦急的聲音:“小英,怎麼樣了?那個學校同意把你二哥跟你二嫂放出來了沒有?”
徐英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
她把林老師說的話告訴她媽。
電話那頭,徐奶奶聽到後,十分的氣憤。
“那怎麼辦?難道你二哥和你二嫂還要繼續在那個學校待下去?”
才這麼短時間,她兒子就瘦了那麼多。
再繼續待下去,她兒子不得瘦成麻桿?
這樣的話,豈不是對壽命有影響?
“我也不知道。”,徐英搖了搖頭,“我跟大哥都報警了,但是警察說那個學校資質很全,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你也得想辦法,你二哥不能在那裡待下去了。”徐奶奶有些著急地說道。
徐英嗯了一聲,轉念又想到,她二嫂不是也在裡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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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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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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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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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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