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爾突然壓低聲音:“對了!您肯定得聽聽古斯塔夫二世那支‘北歐旋風’!”他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張羊皮紙,上面畫著古怪的軍旗,“這瑞典國王可是歐洲第一個玩‘職業化陸軍’的瘋子!”他指著紙上的步兵方陣,“您瞅瞅!每個火槍手都配發標準化步槍,裝填速度比哈布斯堡家的老古董快一倍!”
徐霞客湊近細看:“哦?有啥特別的?”皮埃爾激動得差點打翻酒杯:“人家步騎炮協同作戰!騎兵不再瞎衝鋒,而是迂迴包抄;炮兵直接拉到前線轟擊——”他比劃著,“1631年布萊登菲爾德會戰,古斯塔夫二世帶著這支軍隊把神聖羅馬帝國揍得滿地找牙!”
“更絕的是後勤!”皮埃爾掏出一枚瑞典銀幣,“人家搞標準化軍糧,士兵每人每天配發黑麥麵包和醃肉——再也不用像法國佬那樣餓著肚子打仗!”他突然模仿古斯塔夫二世的腔調,“‘戰爭不是貴族的決鬥,而是全民的生意!’”酒館裡幾個醉漢聽到“瑞典旋風”,紛紛舉起酒杯歡呼起來。
崇禎四年五月初十,大西洋航線上,“閃電五號”的艉樓被鹹澀的海風吹得微微顫動,徐霞客扶著欄杆,看著歐洲大陸在晨霧中漸漸縮成模糊的剪影。那些高聳的哥特式教堂尖頂、星羅棋佈的城堡廢墟,此刻都成了海天之間無關緊要的點綴——就像李勇常說的,“亂世如棋局,落子要趁早”。
他伸手接住從桅杆上飄落的航海圖,羊皮紙邊緣還沾著阿姆斯特丹港的魚腥味。彷彿看到遠處,荷蘭商船正載著東印度的香料緩緩駛向英吉利海峽,法國私掠船則鬼祟地尾隨著西班牙運銀艦隊,而海峽對岸的英國戰艦,正懶洋洋地晾曬著索具,好象對這場歐陸狂歡毫無興趣。
“好一鍋亂燉啊......”徐霞客輕笑一聲,指尖劃過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殖民據點標記。西班牙人在美洲挖銀礦挖得手軟,葡萄牙人在非洲販黑奴賺得盆滿缽滿,荷蘭人更是在東南亞把香料貿易壟斷得死死的——可如今呢?西班牙被打了十多年的宗教戰爭(後世定義的三十年戰爭)拖得國庫空空,葡萄牙正被荷蘭人攆得滿世界跑,就連不可一世的西班牙無敵艦隊,現在怕是連老鼠都敢在甲板上散步了。
海風突然轉向,帶來一陣鹹腥的雨絲。徐霞客裹緊身上的麂皮襖,眺望大西洋深處翻湧的黑色浪濤。他想起李勇在金山碼頭送行時說過的話:“老徐啊,歐洲人現在自己窩裡鬥得歡,咱們得趁機把咱們的‘海上絲綢之路’鋪到全世界——等他們打累了,再想跟咱們搶地盤,嘿嘿......”
“李大人年紀輕輕,英明啊!”徐霞客望著越來越遠的歐洲海岸線,心中豪情萬丈。他彷彿已經看見,大明的寶船隊正穿梭在波濤之間,將絲綢、瓷器和茶葉帶到每一個未被染指的角落;他彷彿已經聽見,金山的商會在非洲、美洲和印度洋沿岸拔地而起,把大明的旗幟插遍世界的每個港口。
“等這幫白皮殖民強盜在歐洲內卷完......”徐霞客攥緊欄杆,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知道,一旦歐洲列強從內戰中緩過神來,憑藉他們積累的財富與技術,大明再想在全球殖民競爭中分一杯羹,難度何止增加十倍?此刻的海風裹挾著雨絲拍打在臉上,卻澆不滅他胸中燃燒的野望——大明必須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視窗期,在亂世中開闢出屬於自己的全球霸權!
“閃電五號”的帆布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像極了一面衝鋒的戰旗。徐霞客望著那片翻滾的黑色浪濤,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他知道,大明有了李勇這位少主,這片大洋的彼岸,正等待著大明去征服、去開拓、去書寫屬於東方的新篇章!
李勇一家子聽到徐霞客這樣評價時,齊刷刷的一起看向李奸商,李勇的老臉居然還是有點紅了,自己不過是因為“穿越”作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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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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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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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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