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穿著,她忽然覺得這件衣服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疼痛把她拽回神,祝凌雲輕嘶一聲,後腦勺傳來尖銳的拉扯感,不用想,肯定是衣服上閃閃亮亮的小零件把頭髮給勾住了。
她嘗試著自己將手伸到後背拽開,但好像反而越幫越忙了。
要是有靈力,她肯定現在就把纏住的頭髮絲割了。
祝凌雲無可奈何,手虛虛碰著簾子,往外喊道:“可以來人幫我一下嗎?頭髮卡住了。”
“是。”掌事女官答話完立刻提步,抬頭卻見盛自橫已經走了過去,她便自覺止住步子。
祝凌雲在裡面,不清楚外頭情況,想著反正是女官進來,加上礙於頭髮還纏著不方便,她就沒有整理尚且外翻著的前襟。
聽見腳步聲,她主動拉開簾子。
光瀉進來,露出的卻是盛自橫的臉。
燈光照亮祝凌雲脖子大片肌膚,映出耀眼的白,盛自橫的眼底一瞬間被反光映亮。
祝凌雲先他一步,快速背過身,雙手摁住衣襟:“怎麼是你進來?”
片刻後,盛自橫的聲音才傳過來:“哪裡纏住了?”
祝凌雲腦子裡全是剛才不太雅觀的畫面,只能期許他沒看見,在昏暗裡硬著頭皮鎮定道:“後腦勺那裡,好像被衣服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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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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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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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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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