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瀟和朱厭身上屬於白澤令的印記,也隨著白澤的力量融入大荒結界之後,徹底消失不見。
一眾山神和大妖見此情景,紛紛收回各自的法力,他們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流露出了些許欣慰的神情。
離侖又依照折顏之前所傳授的術法,對大荒的結界進行了一番加固,才緩緩收回自己的法力。
望著變成一把普通骨笛落在地上的白澤令,他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們成功做到了!
白澤神女在大荒即將成為過往,即便往後他們依舊會受到白澤神力的約束,卻再也不必那般憋屈,也無需看一個凡人神女的臉色行事。
大荒的事務就應該由大荒內部自行解決和處理,而不是由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
離侖的步伐略顯輕快地朝著折顏走去,很快便來到了對方的面前,他的眼中閃爍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光芒。
“恭喜,你做到了!”折顏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地說道。
“嗯,我做到了!”離侖的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認真地說道。
他覺得先前有什麼沉重的東西一直壓在他的心頭,此刻卻驟然消散了,讓他整個人都為之一輕,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飄飄然之感。
另一邊,英招俯身撿起地上的骨笛,輕輕擦拭一番之後,抬腳走到已經重獲自由的文瀟面前,將骨笛朝她遞了過去。
文瀟雙眼溼潤,雙手接過骨笛,動作輕柔地摩挲了一會兒,神情複雜地看著英招,聲音艱澀地問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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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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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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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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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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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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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