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端起一塊糕點,起身來到最先開口的小鷹身邊,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它毛茸茸的腦袋。
那蓬鬆柔軟的絨毛觸感極佳,只是其下的肌肉在我的撫摸下時不時地繃緊顫抖,暴露了它內心的惶恐不安。
我刻意放緩了語氣,試圖讓自己聽起來更加親切:“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們這麼盡心盡力了。”
可即便如此,小鷹還是緊閉著雙眼,臉上露出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彷彿我下一刻就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我被這一幕逗得有些哭笑不得,卻也不打算去進一步驚嚇它們,只得最後趁機依依不捨地多摸了幾下。
察覺到我終於鬆開了自己的腦袋,小鷹猛地睜開眼,不敢置信地低頭看去,似乎是在確認自己是否完好無損。
它甚至壓低了嗓門,小心翼翼地向其他小動物求證:自己的身上是否少了塊肉,或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從體內穿了出來……
聽見了,什麼都聽見了……我顫抖著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勉強繃住臉上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每一個微小的動作,在它們的眼中都被放大解讀成了不祥的前兆呢?
我一邊如此想著,一邊朝著它們晃了晃手中的糕點,微笑道:“為什麼我們不試著用這個,把渡渡鳥給引誘出來呢?”
話音落下,只見我對面的老鼠渾身一抖,隨後便扭過了腦袋,反倒是我身旁的鸚鵡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
它用一種略帶質疑的口吻說道:“渡渡鳥又不是什麼愛吃蛋糕的魚兒,僅憑著這些糕點,可未必就能將它給引出來。”
感受到周圍的氣氛在不經意間變得輕鬆,我讚許地點點頭,向鸚鵡投去一個鼓勵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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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剛開分,後面會漲)
破鏡重圓+1v1+因誤會離婚+上位者嘴硬回頭+追妻路上破大防+有點對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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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外熱內柔小泥鰍VS集團嘴硬心軟悶騷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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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宋知升職了;
壞消息,上司是前夫。
好消息,前夫有未婚妻了,兩人青梅竹馬天仙配,還有個萌萌噠的娃;
壞消息,那個娃看見宋知就叫媽。
……
宋知因救命之恩,與遲聿川意外領證,
婚後才發現,他竟是江州遲家豪門繼承人;
兩年婚姻,她熱臉貼冷屁股,換來的是他毅然決然的轉身,以及毫無挽留的“同意離婚”;
她徹底心死,轉身投身事業,兩人淪為陌生人。
四年後,集團空降上司,他帶着懷孕的未婚妻來辦入職,而她正是HR;
之後日常的相處是冷淡與剋制的交鋒,是她逃他追的戲碼,是他嘴硬又情深的矛盾;
直到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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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了大半世紀的男人終於破防,雨中拉着她的手,哭得卑微不已:
“我已經沒有機會了,是嗎?”
“為什麼不能再看看我?”
“那個男人他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戀戀不忘?”
“知知,求你愛我。”
……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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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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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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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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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