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全程只是饒有趣味地看他動作,沒有阻止他難得的無理取鬧,反而故作為難道:“沒有戴王冠也能侍寢嗎?”
樓仰雪用僅剩的理智思考了一下,竟然沒有一腳踏入狡猾王后的陷阱:“不行,只有戴王冠的才能侍寢!”
阿斯莫德雖然遺憾,但還是遂了他的意。
然後樓仰雪就看到,另一個戴小王冠的王后從黑暗中緩緩步出,身上並沒有穿那些繁瑣的服飾。
被阿斯莫德交到那個王后懷裡的時候,樓仰雪隱約還是覺得哪裡有點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但沒等他多想,第二個王后就低下頭,咬住了他的唇瓣。
樓仰雪迷迷糊糊地跟第二個王后親了一會兒,忽然感到身下一涼,他驚了一下,立即垂眼看過去,便發現阿斯莫德已經掀開了他的衣襬,然後從容地將手探了進去。
“你……幹什麼?”
阿斯莫德朝他一笑,有點惡劣地低語道:“陛下的衣服太難脫了,只能這樣摸一摸了。”
隨後,像是觸碰到了什麼,唇角的笑意變得意味深長:“陛下剛剛如此熱情,我還以為……陛下的隱疾已經不藥而癒了。”
“看來,還是需要神醫再治療一下的。”
說著,阿斯莫德捏了樓仰雪一下,大概是因為醉酒的原因,這東西比平時還要興奮一點但也僅限於一點了,此刻半硬不軟的,可憐得很。
樓仰雪被毫不客氣拿捏住軟肋,似乎聯想到了不太美妙的治療經歷,反應頓時激烈了起來,掙扎著想從第二個王后的懷裡掙脫出來:“不行,不用你治……”
抱著他的王后收緊了攬住他的雙臂,也在樓仰雪耳邊溫柔勸說:“陛下,可不要諱疾忌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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