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皺著眉閉著眼,卻只吐出兩個字:“無事。”
“無事才怪呢!”窈月扯下自己身上的袍子,動作快速又小心地給裴濯的雙腿裹上,“又是泡水又是吹風,還走了這麼久的路……等我見到了江郎中,一定讓他扎您個成百上千針。”
裴濯苦笑道:“扎針很疼的。”
“疼才能長記性!”窈月抬起頭,滿臉認真地直視著裴濯。此時的日光從頭頂傾灑下來,裴濯的眉宇還微蹙著,長睫上掛著未乾的細密水珠,而看向窈月的眼眸裡卻盛著清澈可見底的笑意和小小的她自己。
窈月被裴濯眼眸裡倒映出的自己愣住了,小小的,亮亮的,像是夜空裡掛著的一輪月亮。
一陣腥鹹的海風吹來,身前的涼意讓窈月立即回過神,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溼著,趕忙轉過身,背對著裴濯:“我背不起你,只能扶著你走……我在前頭,你你你扶著我。”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肩頭,“這樣扶著。”
裴濯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走。”說著,就邁步要從窈月身後超過去。
窈月見裴濯又在嘴硬逞能,二話不說地就上前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也不管他此刻的臉上是什麼表情,硬是哼哧哼哧地架著他往海浪聲傳來的方向緩緩移步,一邊走一邊暗想:“裴濯看著弱不禁風怎麼這麼沉?回去後我可一定要頓頓吃醬肘子長肉……見鬼了,怎麼還越來越沉了?”
第75章 國子監(七十五)
海上的浪頭層層疊疊地卷向岸邊,激起高高的水花,潑到停泊在岸邊的船身上,像是碰了壁一樣,又層層疊疊的退去。
此時,周合正立其中一艘船的桅杆上的最高處,他能看出船被海浪拍打的動靜越來越大,海水也越漲越高。他朝島內極目遠眺,一個人影也無,心下不由得焦躁。
他們之前在客船上放的那把火,引來了恰好經過的一隻商船。商船上的主家是潞州一帶的富商,姓高。富商聽了他們一番真假參半的說辭,本是不信的,直到裴濯拿出高燁給的那方金印,瞬時變了態度,不僅十分爽快地同意將自己的船借給他們,還問要不要送他們幾個家丁護衛。
定好交還船隻的地點後,裴濯又請那位富商好好照顧客船上的幾位同船之人。裴濯的言下之意,富商瞭然,嘴上說著定帶他們安然上岸,暗中則讓隨行的護衛將那幾人都看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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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千金回來就要把她賣給家暴男,全家人吸她的血過上好日子。
虞晚:……
我已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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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女主回農村老家拿走養母藏起來的嫁妝暴富了?
那本來就該是自己的,她也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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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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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