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映娘轉著眼珠想了想:“哦,我在蒸點心的時候走開了一會兒,上了一趟茅房,這算不算?”
裴霜若有所思,一時間沒有說話。
“你們不會是懷疑我綁架了鄒家小娘子吧,我來去都沒帶東西,也沒地方藏一個人呀?”
裴霜唇角揚起一個不帶溫度的笑:“例行問話罷了。您說得很詳盡。”她突然轉身,“今日就到這兒,您可以回去了。”
辜映娘詫異抬眼,隨即很快低頭:“那我先走了。”
霍元晦望著她回去的背影,與裴霜對視一眼。
兩個人都看出來了,這個辜映娘在撒謊。
這個廚娘的破綻太明顯了。在當日那般混亂的後廚,她竟能將喝了幾碗水都記得清清楚楚。這般刻意強調細節,反倒欲蓋彌彰。最後補充的如廁一事,更是畫蛇添足。
口供看似合理,在他們看來,是漏洞百出的。
還有最後問完話她的反應,並不是鬆了一口氣的感覺,而是在疑惑他們為什麼不接著問。
因為辜映娘早已準備好了腹稿,他們沒接著問,那一瞬間,她做出了最真實的反應。
辜映娘若是趁著蒸點心的間隙將鄒穗安帶走,必定需要同夥接應。她獨自離開時兩手空空,說明鄒穗安當時仍藏在問花閣內。
“有幫兇。”裴霜很肯定那日的火併不是意外,只是拖延時間的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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