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的靈霧似乎永遠帶著溫潤的暖意,晨時裹著草木清香漫過木屋,暮時伴著霞光凝成細碎的靈露,一派與世無爭的祥和。沈問借住的竹屋位於青丘邊緣,推窗便能望見雲霧繚繞的山巒與嬉戲的狐族幼崽,可每當夜深人靜,他總能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異樣——靈霧中偶爾會夾雜極淡的穢氣,與青丘純粹的生機格格不入,且這股氣息,總在月上中天時悄然浮現,天明前又徹底消散。
自了解了青丘之後,沈問並沒有離開,而是選擇了借住一段時間。不是因為不想趕緊找到淵寂嶺,而是那地方短期之內開不了。
沒辦法,他就只能選擇暫時借住在這裡。雖然青丘表面依然是世外桃源,不過沈問的感知能力不弱,他總覺得這青丘有些古怪,想留下來探測一二。
這日深夜,沈問盤膝坐在竹屋院中,看似閉目調息,人皇瞳卻早已運轉到極致。他收斂周身靈力,讓自己融入夜色,如同蟄伏的獵手,靜待那股異常氣息的出現。三更時分,月華透過靈霧灑下清輝,竹屋西側的靈霧突然泛起細微的漣漪,一縷暗紅穢氣如同遊蛇般悄然滑過,朝著青丘深處的祖祠方向而去。
“終於來了。”沈問眼中紅光微閃,身形如同鬼魅般跟上。他運轉斂息術,將氣息壓至極致,腳下踏著縹緲步法,無聲無息地穿梭在靈霧之中。沿途的狐族守衛似乎毫無察覺,依舊閉目打坐,唯有他們脖頸處偶爾閃過的一絲極淡的暗紅紋路,讓沈問心頭一凜——這些守衛,竟也被血汙之力輕微侵蝕了。
祖祠位於青丘核心地帶,是一座由千年靈木搭建的古樸建築,周身縈繞著濃郁的守護靈力,屋簷下懸掛著數十枚刻有狐族符文的風鈴,風吹過便發出清越的聲響。可此刻,風鈴紋絲不動,祖祠周圍的靈霧呈現出詭異的凝滯狀態,那縷暗紅穢氣正是鑽入了祖祠地底。
沈問潛伏在祖祠旁的古樹枝椏上,人皇瞳穿透地面,清晰地看到地底深處隱藏著一座隱秘地宮。地宮由玄鐵鑄就,牆壁上刻滿了光暗交織的符文,顯然是上古流傳下來的禁制。而地宮中央,赫然擺放著一座石棺,石棺周身縈繞著濃郁的血汙之力,與禁制的靈光相互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更讓沈問心驚的是,石棺旁竟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青丘大長老狐綏!
此刻的狐綏褪去了往日的溫婉雍容,九條狐尾盡數展開,卻並非雪白,而是泛著淡淡的暗紅,眼尾的緋紅濃烈如血,周身靈力紊亂,夾雜著與血汙之力同源的陰邪氣息。她正手持一枚黑色玉簡,口中唸唸有詞,玉簡上湧出的穢氣順著符文禁制的裂痕,不斷注入石棺之中。
“難怪青丘的血汙氣息若隱若現,原來問題出在大長老身上。”沈問心中疑竇叢生,狐綏白天還與自己討論血汙傀儡,為何深夜會在此地催動血汙之力?
就在這時,石棺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棺蓋縫隙中滲出濃稠的暗紅汁液,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嘶吼,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地宮中升騰而起。狐綏臉色一白,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卻依舊咬牙催動玉簡,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璇璣,再撐片刻……只要融合了這滴血汙本源,你就能掙脫封印!”
璇璣?沈問心頭一震。他雖未見過青丘族長,卻早已聽聞其名,正是當代狐族族長。難道石棺中封印的,竟是青丘族長璇璣?
可下一秒,異變陡生。石棺中的嘶吼聲突然變得淒厲,暗紅汁液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血蛭,朝著狐綏撲去。狐綏猝不及防,被血蛭纏上手臂,肌膚瞬間被侵蝕出細密的血洞,血汙之力順著傷口瘋狂湧入她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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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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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