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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子監緋聞_第62章 國子監(六十二) 膽大(2)

第二天,常生推門出來的時候,嘴邊的牙粉渣還沒擦乾淨,就瞧見窈月抱著書往外跑,以為自己是沒睡醒眼花了,揉了揉眼發現竟然真的是窈月。這每日恨不得睡到日上三竿,不被他威脅掀被子就不起床的傢伙,竟然也能起這麼早?

常生忍不住扭頭看向泛著魚肚白的天空,亮的方向的確是東邊,今日的太陽沒從西邊升起來啊。

“欸,張越,你去哪兒?”

“當然是上課。”

常生將信將疑:“這天剛擦亮,你們現在上課上得這麼早了?”

頂著兩隻烏黑眼圈的窈月,敷衍地笑了笑:“臨近考核,夫子們嚴……”還沒說完,就瞥見不遠處裴濯寢屋的房門開了,她趕緊把懷裡的書往臉上遮了遮,就跟耗子一樣躥了出去:“走了!”

常生撓了撓後腦勺,見到裴濯從房門後走出來,知道他又要和往常一樣去練劍,心裡忍不住讚道:先生不愧是先生,夜裡喝了那麼多酒,只睡了幾個時辰,就能像沒事人一樣。

教室裡,窈月正枕著書睡得正香,監生們也不意外,紛紛掩嘴嗤笑,這才裝幾天就原形畢露了,果然是本性難移。

散學後,窈月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即回裴濯的小院,而是抱著書在監內的冷風裡四處亂竄,想捱到天黑了,再趁著夜色深重誰也察覺不到的時候下偷偷溜回去。

但窈月並沒有如願晃到天黑就被司業林綏撞見,又是絮絮叨叨的一頓訓導。

當林綏把“遇事不明,多請教裴夫子”重複到第五遍時,窈月終於忍不住打斷他:“林伯伯,林鈞他怎麼樣了?”

林綏明顯地怔了怔,然後重重地嘆了一聲:“前兩日潞州來了信,他回去後,並未去府學唸書,整日混跡於煙花柳巷,還和一群地痞無賴來往。他爹氣急了,用家法打了他一回,他就從家裡跑了出去,如今人都不知道在哪裡!”

窈月差點驚掉了下巴:“林鈞他、他怎麼會?”林鈞的臉上就差刻上“老實本分”四個字,怎麼可能做出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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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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