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看清胡八郎通紅的眼眶,眼尾還帶著未散的紅血絲,不由輕聲問:“八郎,你哭了?我認識你這麼久,都沒見你掉過眼淚,以前不管什麼事,你都是嬉皮笑臉的。”
胡八郎伸手握住她的指尖,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心頭一顫。
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後怕:“你差點就醒不過來了,我能不害怕嗎?”
商青青嗅了嗅,聞到一股清冽的藥香,又問:“什麼東西這麼香?”
“是玉露清心丹,狐族的療傷仙品,能解百毒。”胡八郎說著,小心翼翼地將她從懷裡扶起來,輕輕放在身後鋪著軟墊的竹榻上,“我已經餵你吃了一顆,剩下的毒再養幾日就能清乾淨。”
“那豈不是很珍貴?”商青青皺了皺眉,還在惦記丹藥的價值。
胡八郎被她氣笑了,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些?再珍貴的東西,也沒你重要。”
商青青這才看清四周。
房間是竹製的,牆壁上掛著幾幅水墨竹畫,窗邊擺著一盆開得正好的蘭花,角落裡還放著一張竹製的書桌,正是她之前見過的胡三娘隱居的竹屋。
“這裡是你三姐的住處?”她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
胡八郎點點頭,語氣沉了些:“嗯,不過三姐已經不在這裡了,她怕別有用心的人找到這裡,早就搬去了更隱蔽的地方。”
“對了!”商青青猛地想起小林子,急切地抓住胡八郎的手,“小林子怎麼樣了?他有沒有受傷?”
胡八郎一聽這話,臉色瞬間沉了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帶著點嗔怪的力道:“剛醒就惦記別人?王教頭把他安全送回莊子了,吃的喝的都有人伺候,比你這個躺在這裡的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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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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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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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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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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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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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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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