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能是什麼臉色,皇上那是炸了的臉色。
內侍總管秉著多喘一口氣是一口氣的原則,顫巍巍將那碗酒端進了御書房。
原本歡笑一堂的御書房,瞬間安靜下來。
南國幾位朝臣大眼瞪小眼,彼此一個對視,最終目光齊齊隨著那碗酒落向皇上的桌案,又看向皇上。
“陛下,臣等大晚上的誠心誠意進宮求一趟酒,您這未免也太欺辱人了吧?”兵部尚書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話音帶著強國使臣的那種毫不客氣。
皇上臉都是綠的,望著那碗酒,怒火中燒幾乎想要將那酒水直接掀翻在地。
啪地一拍桌案,皇上怒道:“怎麼回事?讓你去取酒,怎麼就取來一碗?”
簡直可笑!
大老遠地特意從宮外運酒進來,就這麼一路端著一碗酒進來?
皇上甚至都無法想象內侍總管是如何冒雨將這一碗酒端進御書房的。
內侍總管心裡苦啊。
皇上已經放出豪言,說那酒廠是皇上自己個的,內侍總管就不能說這酒是從人家南淮王那裡死乞白賴要來的。
只能道:“啟稟陛下,酒廠那邊實在不知道使臣們要這個酒,這個酒一共就釀了兩罈子,一罈子南淮王今兒帶走了,另外一罈子,就剩下這一碗的量了,奴才全都帶進宮了,只是進宮路上罈子不慎磕了一下,這才又轉到碗裡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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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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