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季如歌在旁邊給的情緒價值足夠高,護衛整個人小嘚瑟,然後嘿嘿笑了兩聲,接著又說出第二個發現。
“除了夫人身邊丫鬟異常外,屬下還發現夫人也有些不對勁。”護衛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大人的反應。
見大人沒有阻止,又繼續說道:“夫人似乎很迫切的想讓範知府問斬。”
經護衛這麼一說,陸修想了起來。
的確,那個時候夫人的反應有點過大。
似乎很迫不及待的希望範統儘快去死。
雖然她說是不懂這裡面的規矩,但陸修還是覺得哪裡奇怪。
“你想說,我夫人和丫鬟有問題?”陸修看向季如歌,視線微眯了眯:“你可知道此話代表什麼意思?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
“能有什麼麻煩?我可沒說人家有什麼問題,不是你在說嗎?既然你都覺得不對勁,還需要我說什麼呢?”季如歌兩手一攤,看向對方。
陸修抿了抿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這人渾身上下透著古怪,似乎在故意引著自己朝著夫人身上懷疑,她的目的是什麼?
難不成與夫人是相識,想害夫人?
“你別想太多,我不認識你家夫人對她也沒有仇恨,只是覺得她這個人給我感覺很不好。反正這範統一時半會你也判不了他死,那就不如咱們打賭。賭有人要害範統,若是輸了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不過我若是贏了,你也答應我一個條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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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