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大米,細白如粉的精白麵粉,還有那一大塊豬肉以及旁邊幾桶透亮的油以及一個個銀元寶。
最重要還有免捐!枷號!巨大的誘惑和森然的懲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住每一個人。
“現在!”劉老將軍獨臂一揮,短棍指到一旁各種精良的武器“按方才劃分,鋒社居左!韌社居中!守社居右!十息之內,列隊!遲一息者,繞校場跑十圈!開始!”
如同被鞭子狠狠抽打,人群轟然炸開!短暫的混亂後,在衙役和臨時指派的坊正、里長聲嘶力竭的吼叫驅趕下。
男人、女人、老人、半大孩子,如同被驅趕的羊群,又像被強行歸攏的潮水,跌跌撞撞地湧向各自指定的位置。抱怨聲、孩子的哭鬧聲、婦人的驚呼聲、男人粗魯的呵斥聲……亂糟糟響成一片。
劉老將軍獨臂拄著短棍,如同一尊冰冷的鐵像立在點將臺上,那隻獨眼鷹隼般掃視著混亂的場面。
他身後,站著七八個同樣穿著破舊軍袍、神情冷硬的漢子。這些人有的跛足,有的臉上帶著猙獰的傷疤,有的眼神陰鷙,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戾氣。他們是周縣令和季如歌連日來從流放嶺南的軍犯中“淘”出來的——有擅使強弩的神射手,有精通佈陣陷坑的老斥候,有刀法狠辣的邊軍悍卒。此刻,他們像一群被強行套上籠頭的惡狼,眼神複雜地看著臺下亂鬨鬨的百姓。
“都看清楚了?”劉老將軍頭也不回,聲音冷硬,“這就是你們要操練的‘兵’!一群扶不上牆的爛泥!一群見了血就尿褲子的軟蛋!”
他猛地轉身,獨眼逼視著這群桀驁不馴的軍犯,“想拿足額餉銀,想吃肉,想有片瓦遮頭,甚至想搏個脫罪的前程?就拿出你們在邊關殺人的本事!把這群爛泥,給我摔打成型!練出血性!練出殺氣!練到他們拿起削尖的木棍,也敢捅進敵人的肚子!練到他們聽見號令,能像狼一樣撲上去撕咬!明白嗎?!”
幾個軍犯眼中兇光一閃,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那久違的、屬於軍令如山的鐵血氣息,似乎被這獨臂老鬼重新點燃了。
“明白!”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缺了半隻耳朵的漢子嘶聲應道,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
“好!”劉老將軍短棍一指臺下漸漸顯出輪廓的三個方陣,“各自歸隊!按我昨夜所授,從最基礎的站姿、握器、步伐開始!誰帶的隊練不出樣子,誰就滾回牢裡啃窩頭!”
夕陽的餘暉將嶺南縣城的輪廓塗抹上一層暗金。西校場上的喧囂並未停歇,反而更加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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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崢本想用錢打發麻煩。可這女人不要錢,只要名分,逼着他領證。
“要麼去公安局,要麼去民政局你選一個!”
關鍵,她不是真結婚,而是蓄謀已久來複仇的。
***
婚後,蕭惹白天惹禍,夜裡撩撥,把整個家屬大院鬧得烏煙瘴氣,雞犬不寧。
上到領導,下到軍嫂,所有人都勸陸硯崢離婚。
“陸團長,求你了,跟你家那惹禍精離了吧!再不離,我們都活不下去了!”
“離,明天就離!”
陸硯崢也是氣的牙痒痒,每天都把離婚掛嘴邊,可怎麼都離不掉。
天知道那女人有多嬌軟,夜裡有多勾魂!
離了,他還怎麼活?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