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道:“貞瑾,若人體經絡圖沒有了,那護目鏡能不能借本宮一用,本宮自己畫一幅。”
時茜朝常玉點了點頭,表示應允常玉的請求。緊接著,轉過頭來,對著身旁的映日輕聲囑咐道:“映日,你快去將一幅人體骨骼圖以及一副護目鏡取過來,交給常玉公主。”映日得令後,迅速轉身離去執行。
待常玉拿著所需物品離開之後,時茜環顧了一下四周。只見受邀前來的仵作們和傷情鑑定處的法醫們已然全部到場。
時茜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那麼咱們這就開始吧!不知道在場的哪位仵作願意先站出來,給大家詳細地講述一番呢?”
此時,應邀而來的仵作們一個個面面相覷,顯得十分緊張。他們心裡暗自思忖著,所謂槍打出頭鳥,他們這些仵作平日裡一直被人們視為不入流之輩,就連普通老百姓對他們也多有嫌棄之意。在這樣的場合下,誰要是貿然開口,萬一不小心說錯話得罪了大人們,說不定就要遭受一頓皮肉之苦。
人群中的沐二則顯得尤為不安,他那雙原本緊握在一起的手時而鬆開,時而又緊緊握住,掌心早已滿是汗水。經過幾番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他還是咬咬牙,下定了決心。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向前邁出一小步,微微躬身行禮道:“蕭提刑,小的願先來。”
時茜微微頷首,目光如炬地盯著面前之人,緩聲道:“嗯,本官記得你是順天府的仵作,名叫沐二。”
沐二趕忙躬身行禮,畢恭畢敬地回應道:“回蕭提刑大人,正是小人我。”
時茜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過於拘謹,接著說道:“沐二,你切莫要緊張,更不要害怕。你可瞧見那邊的那把椅子了麼?”說著,抬手指向不遠處擺放著的一把精緻木椅。
沐二順著時茜所指的方向望去,忙不迭地點頭應道:“回蕭提刑大人,小的看到了。”
時茜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吩咐道:“那你便過去坐在那把椅子之上吧。稍後本官會命人協助你戴上護腕以及頭冠。
你儘可放心,這些物件並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待護腕和頭冠佩戴妥當之後,你需集中精力,努力回想你自擔任仵作以來所接觸過的那些屍體。
想得越詳盡越好,尤其是各種細節之處,例如屍體的傷口形態、屍體當時的狀況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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