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麼快就出現在何予森面前,那他的在意是不是太過明顯?
既然無法饒恕那個人當年的狠心拋棄,他按捺住自己的心情,找了個公事為由,帶著還沒玩盡興的林鬱回國。林鬱很不滿,一路上都撅著嘴,他過去看他那臉可能會哄一下,現在心裡卻毫無波瀾。
回去後也沒直接去那個人住的地方,而是大張旗鼓地發動態定位,想等著那個人會不會主動找他。
那個人說:想見他。
他其實覺得那個人對他還是有感情的,每次相處時,他總能捕捉到對方偷偷注視自己的視線,眼裡滿含眷戀。
可是那個人又總想要走。
他想著,又不爽了,動態發了後許多人點贊評論,他卻遲遲沒有等到那個人的任何一句回覆。
不是說想見他嗎?
他又開始生氣,林鬱剛好在拐彎抹角問他想買雙新出的限量款運動鞋,他二話不說打了錢過去,又叫林鬱今晚過來。
當天晚上,他辦公時拍了張照片,看似隨手一拍,角落卻藏著林鬱玩手機的側面。
還是很像何予森……的年輕時候。
我並非非你不可。陸景冷漠地想著。
他想將照片發給那個人,一劃開聊天記錄,清一色全是那個人問他會不會過來,想不想喝他的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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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撞過來時,喻楓護住了江婉。
我撞斷骨頭,她蹭破皮肉。江婉哼聲:
「誰稀罕你先救我,知不知道阮今禾才是你女朋友?」
喻楓皺眉,仔細替她吹着傷口:
「祖宗,你是她好閨蜜。不救你,回頭又要鬧。」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當兩人之間的和事佬。
而是開始躲着他。
直到出院那天,喻楓把我堵在門口:
「你想怎樣,總不回訊息,婉婉吃米其林三星都不香了。」
我拄着拐杖,小心地看着四周,生怕別人看到:
「那個,能不能當我倆沒談過,江婉和你才是一對?」
「親戚探望,知道男朋友放棄我救別人,肯定笑話一輩子。」
「我家四代同堂,上到八十歲太姥,下有三歲小侄女,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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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女林晚晚生病住院,我守了三天三夜。她親媽來了,她發朋友圈。“謝謝媽媽,謝謝爸爸,有些人賴着不走,真噁心。”配圖三個人,還有一行小字:外人勿入。丈夫顧銘瞥了一眼。“你一個後媽,跟孩子計較什麼。她的推薦信你記得簽,別耽誤她前途。”一個月後,我親媽腦溢血進ICU。我要走,顧銘把茶杯砸在我腳邊。“晚晚下周面試,你走了誰做飯?你那個媽,有你弟在,死不了。”我低頭看着碎瓷片。後來,手機上弟弟發來消息。“媽走了,走之前一直喊你名字。”我把燉了一下午的湯倒進水池。然後把那張圖發到顧家家族群。“顧銘說我外人,不讓我回親媽。大家評評理。”三十秒後,顧銘手機瘋響。林晚晚尖叫:“阿姨你瘋了!”我拎起行李箱,回頭。“推薦信我寄給學校了。”“我寫了我親媽病危,她攔着不讓回。”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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