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也不是不清楚自己怎麼對待這個兒媳的,要是人家存心報復,那兒子的事業豈不是要完?
一時間,老夫妻倆心底竟比吃了黃蓮還苦,只能將主意打到肖白嫿身上,衝對方伏低做小道:
“嫿嫿啊,之前的事都是爸媽的錯,讓你受委屈,可宴祈和臨深,一個是你丈夫,一個是你兒子,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受苦受難吧?”
“臨深,來,到你媽媽身邊去,你之前不是一直唸叨著要找媽媽麼,現在怎麼害羞起來了。”
紹老太舔著臉想將孫子往兒媳婦身邊塞,同時又開始跟對方打起感情牌。
可惜,肖白嫿現在對紹宴祈徹底死心,對於眼前這個養不熟的兒子也懶得多看一眼。
只冷漠道:“他既然想跟著爺爺奶奶生活,還找我做什麼。”
“紹宴祈人呢,這麼久了人還沒回來,怕不是又在喬月那裡吧。”
“呵,都這樣了,又何必遮遮掩掩呢,我給他們騰地方,這婚儘早離了,也省得彼此糾纏。”
老兩口一時語塞。
倒是旁邊的紹臨深看猴戲似的坐在凳子上,拿起桌上的水果正津津有味的啃著,壓根沒把女人的話當回事。
什麼傷心難過,後悔,哭泣……等等通通沒有,彷彿眼前的人就是一團空氣。
肖白嫿看他這沒心沒肺玩手機的模樣,原本的好心情一哽,臉色立馬不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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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
喬軟以為裴庭舟對她也是有過一絲動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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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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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喬軟,你不會忘了?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
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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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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