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不還是和夫人商量商量?清平王到底已經是過去的……”
小桃是家人子,對於國公府是無底線的死忠,程國公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那一套在她腦海裡也是深入骨髓。
她雖說是程蔚寧的貼身丫鬟,但說到底還是國公府的一份子,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主子做錯事。
“哪兒那麼多廢話?不過是打聽一點訊息而已,我讓你去就去,不然小心我把你許給家僕做娘子!”
程蔚寧的秀眉狠狠一皺,對於小桃的不識趣有些不滿意。她才是小桃的主子,母親再大那也是二主子!
要不是看在這丫頭前世也忠心到死,她是真打算換一個腦袋機靈又聽話的。
“小姐息怒……”
小桃誠惶誠恐地跪下,在程蔚寧的催促下這才急急忙忙地出門打探訊息。
程蔚寧則是滿心歡喜地開始盤算起怎麼和清平王再次扯上關係,本來和溫成雲有婚約的就是自己。
填房只要填的好,似乎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嘛……
??第一百八十四章 赴邊阻攔
“什麼!那個賤人居然還沒死!怎麼可能,你是不是弄錯了!”
廂房之內,得到了回覆的程蔚寧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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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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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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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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