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欲景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冷哼一聲,“輕煙,你這個小傻瓜,度蜜月都敢忘?”
宋輕煙的記憶被抹除了,但是湛欲景卻記得那時刻的情感。
體內的玉珠不僅記錄下來了一切。
在以鮮血為承諾之前,他的主人格突然有覺醒的意識,一具身體將會有兩個人格的較量。
夜嵇壓制著進行了鮮血的承諾。
夜嵇他沒有想到不過是自己製造的一個世界,一場分身的遊戲,但是這個分身有了自我意識,擺脫了來自他的束縛,嚴格來說成為了人。
就算是相同的身體,而不同意識的靈魂根本不可能是一個人。
湛欲景不愧是他的分身,是一個同樣意志強大的人,與他不同的是,湛欲景有情感支撐,這世界最看不見的無形力量。
湛欲景他有了可以趕走夜嵇存在這個是世界的能力。
他發現了身體的破綻,那個隨時強行潛入的意識靈魂,因為鮮血的凝聚,是夜嵇的身體血液,是他的分身。
所以,湛欲景在醒過來的時候,徹底換掉了身體裡的鮮血,斬斷了連結點。
宋輕煙昏睡兩天才醒過來。
而他強撐著身體,裝作什麼也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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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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