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裴珺安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又說,“我沒事的,在這待會就好,不耽誤你談生意。”
褚舟元不知內情,以為是吃醋,笑眯眯地打圓場:“嫂子放心,沒人敢勾搭煜貞哥啦。”
裴珺安真是對他沒話講,頭還疼著,乾脆擺擺手要把這兩個人趕走。
周煜貞笑著捏了捏他的手,起身走了。
身邊空下來,裴珺安卻還覺得悶,伸手端起一杯冰酒喝了,從口舌涼到頭頂,下意識輕輕“嘶”了聲。
他朋友不多,同在這條船上的都是泛泛之交,又無心和別人搭話,嚐了酒發現味道不錯,於是起身往後方的吧檯走,順便透透氣。
這邊的窗開著,裴珺安坐在高腳凳上,任由微微潮溼的風拂過臉頰,一邊喝酒一邊發呆。
裴家出事之後,他嘴上說著不會關注,背地裡還是看過幾次,總之直到現在依舊元氣大傷,剛剛裴嘉時那副優雅姿態,不過是逞強罷了。
而他呢?照樣打扮得漂漂亮亮,花老公的錢如流水,哪有一點落魄,完全是被慣壞了的樣子,比過去只會更幸福。
裴珺安下意識坐直了點,抿起唇,又想整理一下儀容。
他沒抬眼,隨意地說:“麻煩給我個鏡子,謝謝。”
一聲低低的笑響起來。
風中突然摻了些許冷沉清新的香,裴珺安察覺到有些不對,偏過頭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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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曾經是沈家捧在手心的明珠,但轉眼間她就成了被抱錯的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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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家人最近愁容慘淡,三代單傳的季景行遭人暗算,傷了腦部神經、失了味覺,意志肖沉,不讓任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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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