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剋制了,成年男性的重量依舊不可忽視,裴珺安恍惚覺得身上是一隻獅一隻虎,而他遵循動物本能,張開唇,腿,手臂。
脖頸有點熱,項鍊戴得忽然好不舒服。
胸口光潔,幾乎遮不住什麼。裴珺安早把釦子解到了底,襯衫門襟大張著,馬甲卻忘了脫,布料疊在一起,像花,包裹的雪白線條就隱沒於窄腰中,因為後仰而微微挺起,蕊心紅熱。
距離太近,周煜貞的紐扣剮蹭得他又涼又癢,還沒出聲,那雙唇就落到了鎖骨之下。
親暱之中周煜貞一向很少說話,此刻卻停在肌膚前,問他:“為了道歉所以來了公司?”
“……嗯。”裴珺安不上不下,呼吸急促。
周煜貞卻不繼續了,似乎真要把邏輯理清:“打扮得很好看,也是為了向我道歉?”
“老公不喜歡嗎?”裴珺安被壓得靠在枕頭上,呼吸有些斷續,“我就是想勾引你,哦,難道這也是不自愛?沒有吧,明明是恃美行兇。”
他語氣實在是撒嬌般的邀寵。
鎖骨又被吻了一下,觸感柔軟而溼潤,然後是向下的拖曳感,一直停到胸口。
周煜貞沒答,只是笑了一下,鼻尖輕輕蹭動,像是標記領地後的嗅聞,張口含住了。
剛剛還在振振有辭的人睜大雙眼,伸手要去推他,下一刻指節卻蜷起,嗚咽聲更重,好幾個呼吸之後才說出話: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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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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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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