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啞口無言,恨不能回到一炷香之前,省得自已犯賤。
“杵在門口做什麼?還不進來?”殿內,蕭祈總不見人進來,伸長了脖子吼一句道。
沈清姀做宮女時,也算與陳福相熟,當下也沒了與他玩笑的意思,朝陳福遞了個顏色,陳福心領神會,忙不迭讓開了位置,又貼心的給殿內二人關上了門,剩下忍冬守在門外。他鬆一口氣,道:“聖上這脾氣,也就對著婉容娘娘好些,嗐,照我看,婉容娘娘的福氣在後頭呢。”
“公公說笑了,福氣不福氣的,我們娘娘自個兒心裡清楚。”忍冬不卑不亢,搭腔了一句,引得陳福多看了她兩眼,還別說,這句話倒是比宮裡那些個異想天開的妃嬪看得清楚。
夜涼如水,沈清姀一路來,雖說坐著暖轎,但勤政殿外的百餘石階也夠人走走的,因此她一入了殿,就被殿內的燻熱氣息一鬨,臉紅得有些不自然,又沒忍冬在旁伺候,只能自已脫了披風,掛在一邊木架子上。
蕭祈雖然眼睛盯著面前的摺子,但眼角餘光一刻都不曾忽略沈清姀,直到人慢慢走到跟前,他忽然伸出手去。
沈清姀怔愣一下,望著伸到面前的手,很自然的便搭了上去,她指尖微涼,好比冬日飄落的雪花,停留在了蕭祈火熱的掌心,蕭祈抬眸一瞧她,說道:“你來,身邊的宮女沒給你準備暖爐嗎?手這樣冷。”
“聖上,現在才過了寒露,怎麼就用得到暖爐了?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沈清姀坐到蕭祈對面,順勢抽回了自已手。
“身子比什麼都重要,管別人幹什麼?”蕭祈不以為然。
沈清姀眸光深深:“是啊,自已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所以聖上日後記得將藥喝完,畢竟,良藥苦口利於病,聖上若想方設法不喝藥,這病,怎麼好得起來呢。”
蕭祈被戳穿,也不惱,反而笑道:“你觀察的倒是仔細,朕的身子自已瞭解,倒是你,風寒也才好不久,按照你現在的位份,挑一位醫官專職照料也不是不可,朕已經讓陳福去辦了,日後,五天一次請脈,不會讓你輕易病了的。”
三品以上宮妃,是可以有醫官專職照料,但也可一位醫官照看兩位妃嬪,這都是需要聖上提及,醫官所內的人照辦才可,不然,就是與低位妃嬪一般,有病就找人看病罷了,蕭祈不言及,沈清姀倒是忘記了。
太后才停了她的避子湯藥,蕭祈就派了醫官給她,沈清姀不免多想了一時半會兒才道:“臣妾不過是一時感染風寒,其實也用不著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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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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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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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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