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夥計就眼睜睜地看著他三五口狼吞虎嚥地將包子吃到了肚子,好像深怕有人要搶他似的。
南城外山坡上。
穆鳴謙注視著站在枯草地上擺弄熱氣球的幾人,冷風吹到他的臉上,甚至還有點刺痛,真的能飛嗎?
別半路散架掉下去就完蛋了。
溫瑾禾望著被點燃的燃燒器,想要單腳跨進吊籃裡,被滿冬一把拉住,“王妃,你還是不要上去,讓何石他們去做就行。”
假設真的從半空中掉下來,好歹何石他們會點武功,身體又比較強壯,這山坡也不是太高,應該能保住小命。???
王妃就不一定了,不死也得殘廢。
溫瑾禾看向三人,“我不上去,你們會開嗎?放心,東西是我做出來的,絕對安全。”
在一旁吃瓜等待的穆鳴謙猝不及防地被溫瑾禾給拉上了吊籃,“王妃,我就不用上去了吧,這天氣這麼冷,我身體才剛好,我也不會武功,啥都不懂,上去就是個拖油瓶。”
穆鳴謙連連擺手後撤,他膽子小,可不想死,
“何石,把他拉上去,必須多幾個人學會,本王妃可沒空一個一個教。”溫瑾禾站在吊籃裡指揮著兩人將穆鳴謙抬進來。
呂齊和呂決站在山坡上,眼睜睜地瞧著溫瑾禾帶著趙壁、何石、滿冬和穆鳴謙升空了。
只見熱氣球越飛越高,沒多久就飄遠了,只能望見一個彩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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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和侯夫人當年訂過娃娃親。
可她十月懷胎,最後生下的卻是我和阿姐這對雙生女。
長輩們後來拿這件事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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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已經笑着聊起旁的事,誰也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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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了件新衣,他便說我舉止輕浮,遠不如阿姐穩重。
我寫了幾句詞,他又嫌我愛出風頭,叫我多學學阿姐。
在他眼裡,我彷彿怎麼都比不上阿姐。
舅公托他送來了兩匹小紅馬。
他把兩匹馬一併牽進了阿姐的院子。
我上門問緣由。
他卻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阿姐進宮做伴讀,難得回來一次,兩匹馬你也非要同她爭?」
「你這性子若不收一收,往後怎麼撐得起當家主母的身份?」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他心裡早就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於是我藏起了心中僅剩的那麼一點喜歡,
轉身求母親替我另尋一門親事。
開學後學校舉辦跳蚤市場,我們四人小團體組了個小攤。我和竹馬還有哥哥,都拿出了不需要的東西,只有閨蜜空着手來了。她小聲道歉。“我的東西都有和大家一起的回憶,就算是一張糖紙,我也捨不得賣掉。”“今天我怕是沒法開張了。”哥哥笑着取下脖子上我親手織的圍巾。“天氣轉涼,這圍巾肯定好賣。”我剛想開口阻攔,竹馬就摘下了手腕上的手鏈遞給閨蜜。“今天有我在,肯定讓你開張。”可那串手鏈,是我跪了三千長階為他求的平安符。眼淚模糊了視線,哥哥把我拉到一邊皺眉訓斥。“你別動不動就哭,小芸是重感情的人,我們這樣做只是為了別傷了大家的和氣。”可我何嘗不是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維護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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