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徹王妃的侍衛說徹王妃請您去雲兮酒樓的包廂裡坐坐。”下人走到車窗邊低聲回稟。
丞相看著晃動的車簾,“去雲兮酒樓。”
趙壁滿秋等人全部站在包廂外面,房門緊閉,裡面只剩下溫瑾禾和穆丞相兩人。
“丞相也覺得越河大壩的修建費用該本王妃出嗎?”溫瑾禾覺得這個老匹夫不懷好意。
工部尚書不站隊,尚書令和侍中年紀大,要不了幾年就會退,中書令是個狡猾的,見風使舵。
可剛剛御書房內珩王和戶部尚書都在,這位丞相的言行真的是讓溫瑾禾有些看不懂。
穆丞相十分淡定地喝著桌上的茶水,溫瑾禾氣的連點心都沒讓夥計上。
“老臣的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的想法,越河大壩關乎百姓生死,國庫空虛,徹王妃身為北狄國皇室兒媳,出了這筆錢又有何妨。”
溫瑾禾俏麗的眉目此刻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看來穆丞相對本王妃有意見。”
×?
這位現在年約四十,當年一舉高中狀元,在丞相位置上在位七年之久的臣子重重地將茶杯放在桌面上,眼神富有深意地看向溫瑾禾。
“老臣曾經勸過徹王,子嗣單薄,應早日納妾。徹王卻回答,此生只有瑾禾公主一個正妻,就算來日榮登大寶,後宮也只有一位皇后,不會納妃。”
溫瑾禾眼神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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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去心決,頂灌醐醍 章41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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