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靖遠離開後,大長公主開口道:“姜姑娘你身子還弱,先坐著吧。”
薑蓉福禮:“謝殿下。”
薑蓉尋了椅子規規矩矩坐下,眼睛垂視地面,根本不朝上座多瞧一眼。
榮安堂內又重歸於寧靜。
昭陽大長公心神不寧,不管到時候薛靖遠找出來是誰,這事都不好辦。今日來賞花宴上的姑娘都出身不低,這謀害太后侄女的罪名一出來,即便是未遂,那也是累及整個家族啊。
好好的一場花宴,怎竟成了這樣。
蕭瑾瑜則悠然閒適地旁觀薑蓉,見她端坐將繡鞋藏在裙襬之下,低頭垂眸,不停地絞著手中的帕子,耳朵上戴著的玉色耳墜微微晃動。
她似乎從一進來就一直在迴避他。
蕭瑾瑜閉上眼睛,黑暗中那瑩白玉光,蘼豔之色清晰浮現。同時耳邊響起剛剛那道嬌軟之聲:“臣女的……對觸感比較敏銳。”
那副顫抖不止地身子,究竟是敏銳還是敏感呢?
蕭瑾瑜睜眼眸光幽暗,他朝李福吩咐道:“去給姜姑娘倒杯熱茶。要是母后知道姜姑娘今日的遭遇,還不知會怎麼心疼。”
這話將昭陽大長公主驚醒,她道:“是我禮數不周怠慢了姜姑娘。姜姑娘本就在府中受了委屈,待查清後我定會去宮中向太后賠罪。”
說完便將婢女喚進來,給薑蓉換了熱茶還端了些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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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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