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聿的眉頭瞬間擰緊,“不舒服嗎?”
單芷柔無力地點點頭,“有一點頭暈。”
季伯聿看了眼她潮紅的臉,不太對勁,他伸手探向她的額頭,指尖觸及的皮膚滾燙驚人。
“體溫有點高,先回去躺著。”
單芷柔點頭,轉身往屋內走。渾身發軟,她踉蹌了一下,季伯聿及時扶住她的手臂,將她引到床邊坐下。她的睡袍的袖子微微下滑,一截白皙的手腕上,幾道清晰卻已轉淡的勒痕撞入他的視線。
季伯聿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眸色驟然深暗,但他什麼也沒問,只是動作更加輕緩地將她安置好,拉過被子幫她仔細蓋嚴。
“吃藥了嗎?”他問。
單芷柔虛弱地搖搖頭,剛來酒店只覺得渾身又冷又軟,洗完澡後就躺下了。
季伯聿叫酒店的人去把退燒藥和感冒藥都買了。
稍頃,服務生拿著藥和溫度計進來。季伯聿給單芷柔量完溫度,發現已經有三十八度五,他轉身去倒了溫水,仔細看了說明書,摳出藥片,遞到她嘴邊。
手指觸碰到她乾熱的唇瓣,他微微一怔。
“把藥吃了,再睡。”
單芷柔就著他的手,乖順地吞下藥片,又喝了幾大口水。完成這個動作似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軟軟地靠回枕頭裡,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因為不適而輕輕顫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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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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