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蕭望卿與那個雪地中的孩子顯然不同,手握兵權,敢於宮宴上那般行事,可這股在她面前流露的弱勢倒是一點沒變。
有的放矢,沈知微向來吃軟不吃硬。
“殿下如今回京,儘可細賞。”她淡淡道。
蕭望卿收回目光,看向她:“京中繁華,確實與北疆不同。”
“人也不同。”
沈知微笑了笑:“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自是不同。”
兩人一時無話,小徑將盡,前方是一處小小的六角涼亭。沈知微本欲徑直穿過,蕭望卿卻停下了腳步。
“亭中歇息片刻如何?”他問道,語氣算不上徵詢,卻也並非命令。
沈知微抬眼看了看天色,鉛灰色的雲層愈壓愈低,似乎真有落雪的跡象。
她出來得急,並未帶傘,若真下起雪,逗留亭中暫避也無不可。更重要的是,她察覺到暗處那道屬於東宮暗衛的氣息,此刻若斷然拒絕,反倒顯得刻意。
“也好。”她點了點頭,率先步入亭中。
亭內石凳冰涼,侍女忙將捧著的錦墊鋪上。沈知微坐下,蕭望卿則站在亭柱旁,看著亭外景緻並未落座。他身姿挺拔,即使只是隨意站著,也自帶一股收斂的銳氣。
侍女悄無聲息地退至亭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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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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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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