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垂下眼,慢條斯理地又抿了一口梅子釀。她能感覺到,至少有兩道視線,或明或暗地落在自己身上。
她佯裝不知,只專心對付案几上一碟做得格外精巧的荷花酥。
宴過三巡,氣氛愈加熱絡。
有膽大的公子貴女表演才藝,琴箏琵琶,詩詞歌賦,皆是錦上添花,博得陣陣喝彩。蕭望卿始終沉默著,面前的酒壺空了一半。
沈知微覺得有些無趣,正想著是否找個藉口提前離席,忽聽上首一位郡王笑著對蕭翎鈞道:“殿下,光是飲酒聽曲未免單調,聽聞三殿下在北疆歷練多年,想必弓馬嫻熟,不知今日可否讓我等開開眼界?”
投誠。
殿內靜了一瞬,許多目光投向蕭望卿。
蕭翎鈞端著酒杯,笑容溫煦:“三弟意下如何?若是不便,也不必勉強。”
蕭望卿抬起眼,面上看不出情緒,他放下酒杯:“皇兄想看什麼?”
那郡王搶先笑道:“早聞北疆有種馬上箭術,能於百步外射落鷹隼,不知三殿下可否演示一番?當然,宮中不便馳馬,便以投壺代射,箭鏃取下,以彩翎代之,博個彩頭如何?”
這要求近乎刁難。
投壺本是雅戲,講究的是從容儀態,與北疆那種悍烈的騎射完全是兩回事。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蕭望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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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
十七歲那年,嫵梨被太傅夫婦認回謝家,做了太傅府嫡女,並在父母安排下嫁給了淮安王世子。
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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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