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岫細白的手指抓在座椅兩側的扶手上,想要借力跳下去,然而,他纖細的身子剛了動一下,整個人就僵在了座椅裡。
腮頰上的紅暈,更是如火燎原一般,迅速蔓延到耳後的肌膚,耳垂完全紅透,好似要滴出血來。
——謝長觀在車上沒有用套,雖然下車前幫他做過簡單的清理,但是還是有很多還留在他的身體裡,江岫剛剛一動,就流了一些出來。
夏季的衣服很薄,江岫能感覺到他的下面溼潤了一塊,黏膩地沾著他的皮膚,可能連真皮座椅也沾上了一些。
一想到這裡,江岫臉上的溫度燙得幾乎要燃燒,他顫顫巍巍的合攏著膝蓋,僵硬地坐在座椅裡,一動都不敢動。
—
而會議室裡,是少有的安靜。
公司的一眾人進行著臨時會議,卻沒有幾個人講話,發表意見,時不時的就有人眼神發飄,愣愣地看著面前的電腦螢幕。
一想到少年穠豔的臉蛋,心跳就禁不住地加快,喉嚨裡一陣乾躁發緊,會議具體講了些什麼,沒有幾個人聽進去。
一直到會議結束,謝長觀大步離開會議室,所有人才重新變得精神,忍不住地追到會議室門口偷看。
可惜,不知是有意無意,謝長觀健壯的身軀阻擋住門縫,一群人什麼都沒有看到。
“你跟著謝總的時間最久,你知道那少年是誰嗎?”有人注意到助理還在,笑著湊上前去,眼裡閃爍著掩飾不住的八卦。
助理當然知道,不過,謝總沒有吩咐的事,他不敢擅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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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樾穿書了。
穿成一本年代文里屢遭後媽繼姐算計的可憐女炮灰。
一覺醒來,竟然對上未來姐夫那張眼眸深沉的冷臉。
面對爬錯床的尷尬一幕,冷千樾大方地問:“北揚哥哥,剛才你問我,要不要你對我負責任,這個負責任,是怎麼個負法”?
“嫁給我,跟我去隨軍,幫我養侄子侄女,你可願意”?
兵王姐夫看着軟軟糯糯的小姨子,幽深的眸子裡帶着探究。
“願意,我會是個好嬸娘,也會是個好妻子”!
閃婚兵王前,冷千樾殺伐決斷,毫不客氣地把渣爹後媽塞進監獄,還連帶着送了綠茶繼姐一個豪華大禮包。
***
“這軟糯嬌美的小媳婦能拿捏住顧團長這個冷麵兵王”?
隨軍後,部隊大院上上下下都替冷千樾捏了一把汗。
冷千樾:“我貌美、會撩、能力強,親爹是軍區首長,我怕啥?不服的,儘管放馬過來!本姑娘陪她玩八百六十個回合不帶草雞的,草雞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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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