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在地牢陰溼之地睡著,邊連瑱輕‘嘖’一聲,便收回頭靠在牢門處,想想也是,一個能在破廟長居的人,又怎會介意自己睡在哪兒。
只是他慣養了幾載的女子,落魄至此,由奢從儉,竟也沒一絲一毫怨言,甚至他之前所存僥倖,想著白眼狼被他養得那般好,即便手頭有黃金,也是撐不過多久的,誰知白眼狼居然能堅持月餘,一度還在家中燒飯,甚至還能睡在地牢。
他還真是小瞧她了。
瞬然,邊連瑱抬手拍了拍自己左臉,什麼小瞧,他都不帶正眼瞧她的,一個狼心狗肺的人,不值得他正眼相待。
邊連瑱左手托腮,右食指上掛著的香囊又開始不斷甩著,他睡不著,在牢裡也無事可做,只好將腰間繫著的香囊掛在手指上數圈,看能否睡著。
結果可想而知,別說睡了,甚至還很清醒的知道,人夜晚不睡覺對身體有害,可他睡不著,只能明知有害還閉不上眼。
地牢不見分毫光,不知過去多久,邊連瑱托腮的左手滑了一下,他好不容易攢起來的瞌睡勁就這麼被一下鈍沒了,他下意識小聲呢喃:“數到多少了?”
不記得了,倒是清晰地聽見他身後牢門上的鎖被‘咔噠’打開了,還有客氣話聲,跟昨夜推搡白眼狼進來時的衝話完全兩樣。
“升堂了,升堂了,抓緊點。”
其實話一點不客氣,但相較於昨夜十分客氣,這樣的話,也能被他稱作客氣,真是時過境遷,令人唏噓。
邊連瑱起身不忘搖頭輕嘆。
春風日下,哪怕是付濯晴這樣的女帝,也無法避免抬頭見天時,頭不自覺瞥向一側,眼睛避開刺眼日光。
公堂上,付濯晴熟練地下跪,不小心扯了一下膝蓋處的傷痛,她明明睡了沒多久,膝蓋痛感卻明顯不少,甚至她跪下時感覺傷口腫脹,疼痛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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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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