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聽見陸則言微乎其微的嘆息。
這聲嘆息具體代表著什麼,高倖幸沒去探索,她自己心裡都還一團亂。
高倖幸回到家洗了個澡,穿著睡裙走出洗手間,然後看見陸則言坐在臥室窗邊抽菸。
臥室燈光暗黃微亮,他背影寬闊卻寂寥。
窗外蒙蒙細雨一片漆黑,真的很擾人心。
高倖幸知道陸則言會抽菸,但是真的很少很少見,她一共也沒見過幾次。
上一次見已經是快一年前的時候了。
當時他們還沒在一起,她穿了性感的睡衣誘惑他,他因為第二天要走,沒敢碰她。
當時她問他,為什麼抽菸。
他只說了一個字,煩。
所以,現在也煩嗎?
高倖幸走過去,把煙從他手上拿過來:“不要抽菸,對身體不好。”
陸則言抬眸,眼裡是高倖幸從未見過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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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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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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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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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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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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