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尚且能忍,淑妃已經忍不下去了,扯了扯唇,淑妃看向斐璟,嗔道:“皇上,這遊仙枕也就罷了,這冰蠶絲可是臣妾們最喜愛之物,既然都要打馬球,那臣妾也報個名,奪一奪這今日彩頭。”
有了她的帶頭,其他妃子們也跟著不甘示弱:“就是就是!皇上,臣妾們也要奪一奪!”
遊仙枕她們不稀罕,可是這冰蠶絲卻是難得的寶貝!
就連鳳雲國自己,都很少能留下幾匹呢!
皇上一開口就給當成了彩頭送出去,這也太招人眼了!
紀青梧好奇的看著她們那一副副迫不及待的模樣,好奇道:“這遊仙枕和冰蠶絲有這麼吸引人嗎?”
話音一齣,頓時引起旁邊人的側目,那人眉眼含笑,抬手用帕子壓了壓嘴角:
“青妃娘娘有所不知,這遊仙枕乃是龜茲國進貢的神物,用之可遊仙界,冰蠶絲乃鳳雲國之物,水不溼,火不侵,夏日穿於身,仿若置於冰屋,可是宮中娘娘們最喜之物。
”
紀青梧扭頭看向那人,眉眼彎彎,眸子清澈,她沒有穿騎裝,反而穿著一身淡青色宮裝,梳著凌雲髻,髮髻間墜了簡單的珠翠,碧玉耳鐺隨著她的動作輕晃,很是引人。
最引人注目的,則是她的手上拿著一串佛珠轉著,整個人散發著佛性和平易近人。
坐在兩米開外的斐璟似乎被兩人的談話吸引,看了過來。
系統:【這是德妃,最擅長的就是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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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公主出嫁前夜,借口讓我試穿嫁衣,自己卻從偏門去了東宮。第二日,皇後怕北境藩王退婚,命我蒙面上了和親的車。洞房裡,藩王揭開蓋頭,一眼認出我不是公主。他沉默許久,握住我的手:“既嫁來了,往後你便是我的妻。”婚後五年,他待我極好。北境的冬夜,他替我暖被;我染了重病,他守着葯爐三日未眠。我以為,他早已放下公主。直到公主被逐出東宮,來到北境。她拿出一封偽造的書信,哭着說當年是我騙她赴約,偷穿嫁衣,搶走了她的夫君。藩王信了。我問他:“你掀蓋頭時便認出了我,也覺得這樁婚事是我偷來的?”他避開我的目光:“我那時不知道,她是被你騙走的。”公主割腕後,他逼我當眾認罪,說只要我肯給她一個交代,仍許我留在府中。我不肯。他便把我關進地牢,等我服軟。北境落雪那夜,我死在牢里。再睜眼,公主正將鳳冠扣到我頭上:“替我試試,重不重?”我摘下鳳冠,放回她手中。“公主的嫁衣,我試不得。”公主的手僵在半空,隨即笑了。“你怕什麼?我又沒讓你替我嫁。”上一世,她也是這麼說的。後來上花轎的人是我,她卻告訴所有人,是我趁她不在,自己鑽進了和親的車。我將鳳冠放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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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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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