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仲訶:“舅舅一會兒就能醒,你們是覺得咱們一大家子的命重要,還是現在去看舅舅重要?”
聽見袁仲訶說到了“一大家子的命”,袁老太太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了袁家這邊,以及孃家那邊的所有人的命,也就平靜下來了,拉著袁太太坐下了:“你說。”
袁仲訶看兩人能聽的進去話了,連忙一字一句的將剛剛自己的那個想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了出來:
“娘,不是兒子冷血,而是這次表弟他瞞著我弄出來的這場事情太大了,不捨一個人根本不行,偏偏表弟就是貨船的直屬東家,雖然有一個參了股的彭李岸可以分擔一點火力,但是想要咱們家每個人都乾乾淨淨的脫出來,根本不可能。而且,如果不是表弟認下的話,那就是兒子吃掛落。不是兒子看不上表弟,而是若是沒有兒子,表弟能把生意做起來嗎?要是兒子進去了,沒了,表弟能保障你、巧慧,還有我那幾個孩子的如意生活嗎?我知道您會說表弟他是三代單傳,且現在還沒有兒子,但他也不是沒有孩子啊,他有兩個女兒,這什麼年代了?就放到以前,也有招贅的。到時候讓一個丫頭招贅,孩子隨母姓,又有我這個將軍姑父給撐腰,誰敢惹她半分?實在不行,我過繼一個兒子給表弟,反正巧慧和他是血親,都是一樣的。娘!您好好想想,這個家沒了我和沒了表弟的區別!”
袁仲訶的話讓袁老太太和袁太太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袁老太太到底是年紀大,閱歷也足,雖然說有時候拎不清,但是總體來說,在別人把事情,尤其是關乎自家的事情全部給擺到檯面上來,逐字逐句的分析了之後,還是能聽得進去,並且做以思考的。
她聽了袁仲訶說的話之後,一想,發現兒子說的句句在理。如果是侄子出了事,有兒子這個面子大的在,沒人敢隨隨便便的為難孃家那邊;而要是兒子出了事,那就不一樣了,孃家的生意全靠兒子的幫襯才一直欣欣向榮,沒了袁仲訶這個將軍在,以侄子的本事,頂多就是不破產,到時候別說是袁家這邊了,就是孃家那邊,能衣食無憂估計都難。
而且,袁仲訶有句話說的沒錯,侄子只是沒有兒子,還有兩個女兒,到時候選一個招贅,只要能生個男孩,孃家那邊的香火就不算是斷了!
要實在不行,從自己孫子裡給過繼一個過去,到時候這個孩子又是孃家的血脈,又是袁家的血脈,兩家都親。
而袁太太,她剛剛只顧著為老爹和弟弟不平了,完全忘了自己的孩子們,袁仲訶一說,她腦子裡什麼老爹怎麼樣、弟弟該如何,全都跑的沒影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是親孃活著的時候最常和她說的,她現在是袁家人,兒子女兒一堆,總不能為了個孃家,讓自己的孩子不好過吧。而且婆母看不清楚自家老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可是清楚的很。
要是袁仲訶真的出了事,自家敗落了,自己那老爹很大可能不會管他們。不是說沒能力管他們,而是就算有能力,他想自己過的更舒坦,那是不會管一個出嫁了的妹妹和出嫁了的女兒的。
“我,”是袁太太先出了聲,袁仲訶和袁老太太都看向了她,她抿了一下嘴,說:“我去看看小崽睡覺有沒有蹬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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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分開整整半年,我在朋友組的酒局上撞見了前任。
他以前總穿黑襯衣,今天卻換了白襯衣,連總敞着的領口都扣得規規矩矩,看着清爽了許多。
他身旁站着一個剛上大學的女孩,臉嫩得還帶着學生氣。
他端起酒杯時,女孩欲言又止地拉住他的袖口,眼圈慢慢紅了。
前任看見後,馬上擱下酒杯,朝桌邊的人笑道:
「行了,煙早戒了,酒也到這兒,我女朋友嬌氣,真生氣了可不好哄。」
他語氣輕快,被人管着似乎很得意。
女孩當即破涕為笑,紅着臉捶了他一下。
我站在包廂門口,看着他們相視而笑。
我跟他糾纏了五年。
他那些煙酒壞習慣,讓我們不知道鬧過多少回,次次都轟轟烈烈。
他被我說煩了,轉身就摔門。
隔幾個小時,他又嬉皮笑臉地拎着宵夜回來哄我,卻一次都不肯為我改。
我不知道他已經回國,更沒料到他會帶新女友來。
我正想退出去,包廂里的朋友已經看見我:
「你來了?快進來坐。」
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
她替母親傳話,說我這些年鬧得兩家不得安寧,如今沒了,也算給活人留條清靜路。
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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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