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司令連著在這裡留宿,陳文涓最近的生活可謂是過得極為舒心,這會兒對著鏡子梳了梳頭,看著神態氣色都好了不少。
因為,自姜婉眉進府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獨寵了,以前就算是連著,大多也是因為蔣憶月去幫她去劫人的原因。
這些日子,她一句話都沒有提過憶月,只不過是哭一哭,訴說一下蔣司令對自己的重要性,再展現一下自己的善良溫柔,就留得蔣司令這麼久。
陳文涓突然感覺自己沒有了大女兒,也不是找不到法子。
“媽。”
蔣思月雖然年紀小,但也意識到,姐姐不見了,媽就自己一個倚靠了,這些天是一直挺黏陳文涓的。
“思月,過來。”陳文涓對著站在門口的蔣思月招招手,笑的格外溫柔。
蔣思月不知怎麼的,覺得母親變了不少,似乎是比以往更加的溫柔可親了,慈眉善目的。
如果這時候惜月在這兒的話,一定能替她解惑,並告訴她:你媽這是誤入歧途想往活菩薩的方向去了呢。
但很可惜,惜月不在。
陳文涓將思月抱入懷中,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我們思月也快是大孩子了,以前羨慕姐姐會的多,那以後我們思月也學好嗎?”
“也學?”思月抬頭看著陳文涓,想到姐姐那架很高很大很漂亮的鋼琴,自己很想也碰一碰,但每次媽都不讓。而且,每次姐姐彈鋼琴的時候,爹都會笑的很開心。
小孩子心裡的想法總是單純的,她現在就覺得,她學好彈琴,爹一定會像喜歡姐姐一樣的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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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着整個王府的人跪在妻子的院內賠罪。
只因他那任性的金絲雀說要看看煙花,他便在謝府鋪滿了煙火。
可沒想到,竟然失火燒了整個謝家,還害死了她的親人。
縱使他是位高權重的王爺,此刻也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時辰後,謝悠苑終於鬆了口,讓他進了屋。“商泓楊!你要怎麼欺負我都行,可我祖母何錯之有?我爹娘何錯之有?!“
淚水嗆進喉管,她劇烈咳嗽,溢位唇角的血和淚糊了滿臉。
“你把祖母還給我……把她還給我....….”
看着謝悠苑那雙赤紅的淚眼,商泓楊心頭突然抽緊一下,不知是愧疚還是別的什麼作祟。
“我沒想到她會跳閣樓,節哀。”
說完,他將平安符放回她的掌心,眼裡裝着她看不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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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