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夢境早已散去,她垂眸瞧了眼抱著胳膊的手,秀眉微蹙,也很意外自己居然抱著他的胳膊睡到了現在。
“大概,你是例外。”阮芷音眉心輕蹙,又喃喃道,“我可能太喜歡你,所以就算是在夢裡,也不想撒手?”
她的神情添了幾分認真。
我,太喜歡你了。
程越霖聞言揚了下眉,掐頭去尾反覆品味了下,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繼而又不動聲色地問了句:“哦?那前幾天是在鬧什麼彆扭?”
他問的是阮芷音先前幾天的迴避態度,即便已經攤了牌,也總得明白她為什麼這樣。
“誰讓你說自己有個初戀。”阮芷音小聲嘟囔了一句,而後斂下眸,遲疑著解釋,“我就是,怕你受了什麼刺激才娶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她曾見過一個性格乖戾寡言的孩子被人領養,沒多久又被領養人以‘太麻煩’的名義送回孤兒院。
也曾見過隔壁果園經常給孤兒院的孩子送水果的老伯,被去了大城市的兒子接走後,又被兒媳以‘麻煩’的名義送回。
麻煩,往往是人和人疏遠的開始,她不想給人添麻煩。
程越霖靜瞧著她染了悵然的神情,伸出蜷起的食指,輕滑過她的鼻尖,溫聲道:“阮嚶嚶,我是不是說過,不用苛求完美。在我面前,不管開心還是生氣,都不用把自己的情緒壓下去。”
她不想給人添麻煩,又總是以完美的準則規束自己,他總希望她能放肆一些。
男人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神中透著認真,彷彿看到了她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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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瑾燃出軌了。
我們相戀 7 年,結婚 4 年。
終是沒有抵抗住年輕女孩的新鮮和滿眼欽慕。
知道他出軌那天。
我在窗前坐到日出,決定報復。
她斷我婚姻,我斷她學業和前途。
他背叛我情感,我斷他錢財和幸福。
誰也不能好過。
我撿到一隻會說話的鸚鵡,它自稱是我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兒子。
它還說,只要我照辦三件事,沈家商號就能壓過雲州所有同行,成為雲州首富。
我拿不准它是妖是怪,眼前忽然浮出幾行字。
【女主的兒子膽子真大,竟替親娘來騙女配。】
【女配就是信了三次預言,才賠光家產,最後凍??在城門外。】
【等她一??,女主接走她剩下的鋪子,順勢成了雲州首富。】
籠中鸚鵡見我不應,急得直啄橫木。
「娘,第一件事是請方錦娘進你的綉坊。」
「再過半個月,她的雙面綉會被送進貴妃壽宴,一夜之間身價千金!」
我把籠門扣??,讓人去查方錦娘。
它若說的是真話,我自然不會錯過人才。
若它拿我當傻子,我就送他們一家整整齊齊上路。
阿姐回門那夜,太子姐夫和我被鎖在同一間房。
被人撞破後,阿姐打了我一個耳光,又哭着求父親送我去別院反省。
別院冷清破敗,爹娘認定我丟了家裡的臉,有意讓我吃苦,院內院外的活計一件也不許我假手於人。
三年過去,阿姐遲遲未能生養,太子要納妾的消息傳來。
爹娘立刻將我送去東宮,連說話的聲音都帶着冷意。
「你和太子早就不清不楚了,名聲壞成這樣,還談什麼清白。」
可出事那天,太子罵我下賤,說我蓄意勾引他。
進了東宮,他強迫我順從,待我苛刻至極,又不肯容我反抗。
他一次次紅着眼質問:「如今真的嫁了姐夫,終於稱心了,是不是?」
「千方百計才換來的這一天,你怎麼反倒連看我都不敢?」
困在東宮的日子,我每一天都過得難熬。
阿姐臨終時,拉住太子的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是我把你和阿安關進房裡的……這件事怪我,可我有病,不能生養,我還能怎麼辦。」
「殿下,她從小就愛爭我的東西。我不能再把你也丟了,你答應我,別喜歡她,行嗎?」
原來讓我受盡委屈的那件事,竟是阿姐一手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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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錦標賽當天,劉詩韻卻突然失蹤了。
距離比賽只剩十分鐘,姜南溪在預備區拿着頭盔,額頭的汗不斷往下淌。
她緊握着手機,一遍遍給孟琮安和劉詩韻打電話,卻始終沒人接聽。
時間像把鈍刀,一下下剮着她緊繃的神經。
姜南溪猛地轉身,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攔,衝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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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