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行淡淡一哂:“那就是說並未調查過嶺南以外。”
說罷,他敘道:“十年前,隆德府出現了一家十五人均被殺害,還有四年前梓州一家十口也被滅口,作案手法均與一年前陵川楊家的相似,且兇手都均未抓到,所以到底是尋仇,還是連續滅門案,尚不能太早下定論。”
鄭府判聞言又是一怔,隆德府與梓州都在陵川的千里之外,調查起來跨度過大,難免會有疏忽。
但這全國各地都會謄寫一份案子的卷宗送往金都,交由刑部或是大理寺,這自然容易的把一些相似的案子重合。
吳太守聞言,約莫瞭解是自己在這一案上出了些岔子,心頭微微一跳,忙打圓場道:“是我失職了,並未想得那麼廣。”
顧時行看回吳太守,淡淡地道:“楊家的案子是發生在一年前的,時間比較近,尋找線索也會容易一些,邵析大人知曉我回陵川,也就順道把此案交付與我了。
”
吳太守問:“不知我能幫到些什麼忙?”
顧時行思忖了兩息,才道:“我對陵川不大熟悉,或需要太守大人派幾人協助我調查此案。”
這時,那邊的太守女婿鄭府判道:“去年下官也有參與這案子的調查,對這案子也有些許瞭解,若是顧世子不嫌棄,便讓下官來協助。”
顧時行頷首:“那自然是最好。”
鄭府判會自薦,也在顧時行的意料之中。
許通判的案子,翁婿都有嫌疑栽贓陷害,自然會安插一人在他身旁,以防他調查了不該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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