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審問了那兩個侍衛後,才得知他們的主子是定淮王世子。
當時沉默少言的顧侯聽了這事,竟直接帶了人去圍了行宮,把那兩個侍衛捆綁扔在了行宮門口,更是拿了把大弓,一箭射在行宮的門上,以此來警告。
而那兩個侍衛也被各廢了一隻手。
之後,那定淮王世子已有七八年不曾進過金都了。
顧時行輕挑眉看他,平靜無波的道:“我不記恨,並不代表會與他和顏悅色。”
這漫不經心的行事風格,確實是他顧時行的風格。
蘇長清思索了一下,又道:“不過我看禮部給他準備了長期的行宮,約莫是上邊的意思,讓他在金都久待。”
定淮王手握兵權,雖不知有沒有別的心思,可架不住帝王有這方面的猜忌,所以把這世子放在金都中做人質才為保險。
定淮王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所以養成了他這種病態的癖好。也不知是不是做的孽太多了,那世子都二十五六的人了,王府也有正妻和一群侍妾,可卻愣是沒有半個子嗣。
“不管他在金都待多久,可若是他敢在金都放肆,我不會坐視不管。”顧時行淡漠道。
蘇長清笑了笑:“那還真要好好盯緊了,到時候抓住他的把柄,怎麼都要把他扒掉一層皮才成。”
二人說著話,顧夫人身邊的婢女前來打斷了二人的談話,說是可以用席了。
廳中分小桌而食,人前一方小桌,擺了一人份的九樣精美的菜餚,還有溫和的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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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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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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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西班牙旅遊前,程野說他會照顧我這個語言白痴。可自從偶遇到他從前留學時的小師妹後,他幾乎沒再說過中文。露西亞甩着長發,熟練地坐進副駕駛。我只好一個人坐在後排,聽他們用西班牙語聊了一路。他們臨時改變路線,我不知道。他們準備去哪吃飯,我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麼,我都插不進去話。我像一個麻煩的掛件,他們把我帶到哪裡,我就去哪裡。中途兩個人突然笑起來。我問程野,他們在笑什麼。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露西亞只是開個玩笑,你聽不懂就別問了。”“之前說讓你學西班牙語你不學,現在知道後果了吧?”後來他們又笑了一次。我識趣地沒再開口問。晚上到了民宿,程野問我為什麼一路板著臉,是不是不喜歡露西亞。我說自己有點累。他鬆了口氣,轉身繼續和露西亞用西班牙語聊天。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一個真正怕我走丟的人,不會把我丟在聽不懂的世界里。也許,比這段旅行先該結束的,是我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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