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麼?”
等晚宴結束,江淮的車開進了一片她從沒來過的地方,一片漆黑地進去,一片漆黑地就被他抱進了臥室。
“星星。”她說,窗外樹影綽綽,從縫隙裡看見夜空中繁星點點。
“哼,”他笑了一下,從床邊撿起他的領帶綁住她眼睛,“專心。”
她雙手捧住他臉,指尖撫過他眼睛,他愣了一下,卻也乖順地閉起眼,任由她勾勒他的輪廓,“你眼睛好長,都到太陽穴了。”她說,細細摸過他鼻尖,“鼻子好高,像冷峻的山。”撫過他兩邊上揚的嘴角時噗嗤一聲笑了,“你在笑,嘴都咧到耳朵跟了。”在他陡然加劇的動作中撫過他細膩得一顆疤都沒有的背,哭了,激烈顛簸中眼淚洇溼領帶。
“還是這麼不經事。”他酣暢地埋在她耳邊喘息,正是繾綣之時卻猛地大叫一聲,是她指甲刺進他脊背裡,血順著他無暇的皮膚滑落在床單。
”你他媽就這麼想死。”他抬手就甩了她一耳光,亢奮得咬牙切齒,汗珠噼裡啪啦往下砸,一手攥住她兩隻手腕,一手掐住她脖頸,肉身沉悶的撞擊和腕骨細碎的脆響此起彼伏。
……
浴室的水聲嘩啦啦響了半個多小時,周月站在蓮蓬頭底下一遍遍用毛巾搓洗身體,手腕像斷了,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可就這樣她還是把腿根的皮搓破了,血點子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比成排的牙印和指痕還要紅。
她一邊倒著看一邊不要命地搓,眼淚就隨著水往鼻子流。
江淮直到凌晨才帶著勝利者的輕蔑姿態睡了過去,到現在還沒起,她站在鏡子前,氤氳的水霧一點點化成水珠流淌。
初生的太陽透過五彩斑斕的琉璃窗灑進來,灑在浴室的黑色瓷磚牆上,也變成寶石藍和寶石紅,迷離的光影裡她第一次看清了瓷磚上的紋理。
她困惑地走過去看,再一摸,立馬把手縮回來,瓷磚上疙裡疙瘩的,細密的凸起大小不一,縱橫排列,還溫熱,像會呼吸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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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周杜鵑親眼看着親人們死在逃難的路上,自己也被金兵毆打致死 。
再次睜眼,她竟重生回到了十四歲的春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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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沒想到的是,這輩子他早早地來提親,求娶她堂姐。
原來他也重生了。
這輩子她無心情愛,只搞事業,父母催她相親,她應付,結果不小心相親走錯桌,招惹了部隊活閻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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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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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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