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沒讓您死,您就別再提了,江總今天其實心情還不錯,看在您母親還有氣兒的份上,夫人可別再弄巧成拙了。”說完就走了。
這個男人是新來的,周月不認識,現在江淮身邊的人隔一段時間就換一批,她一個都不認識了。
她想說其實她也不想讓母親再“喘氣兒”了。
母親在病床上躺了這些年,已經徹底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爛人”,但她太愛漂亮,要是哪天醒了看見自己跟個藤壺似的,八成也不想活了,剩下兩成是她醒來的機率。
但她懶得說話,她現在過得顛三倒四的,老是想小時候的事兒,尤其是五六歲,康星星剛來她家的時候。
周月第一次見康星星是五歲,康星星比她大一歲,六歲。
周月一直以為康星星是他的小名,因為實在太貼切,“猩猩”,黑得像猩猩,夜裡朝你走過來的時候就跟一件衣服飄過來似的,還呲著大白牙無聲無息地對你笑,別提多嚇人了。
她要很久以後才知道康星星是人家的大名,而且也不是康猩猩,是康星星,星辰的星,那時候康星星已經在她家住了快一年。
康星星當然與周家非親非故,是周月父親領回來的,周月父親年輕時自己做生意,錢有點兒,脾氣也有點兒,做事從不跟家裡打招呼,有時候晚飯張羅好了給他打電話,人已經在去外地的火車上了。
但跑外地和跑外地領回一孩子畢竟是兩個等量級的事,周父有錢人也帥,早年間花邊新聞不少,這一開門,左手拖著行李箱,右手拉著個小黑蛋兒,怨不得讓人浮想聯翩。
於是乎,1995年8月28日當晚,這個本就不和睦的三口之家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戰役。
那一天是周月五歲生日。
“周天成!你說清楚!這小孩兒哪兒來的?啊?哪個野女人給你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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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
HEx雙潔x上位者低頭x老房子着火
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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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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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