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這獸形的身體素質非常強。
然而,、一個小小的口子,對於蕭絕,完全沒有殺傷力。
“咦?”
蕭絕看著自己的傷口,也沒有惱火,而是疑惑地抓住小毛球,扒拉了一下她的小嘴,發現那異常白的牙,完好無損。
顯然這牙口非常好。
他頓時有些詫異。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果是普通小獸,那牙怕是早已被崩壞了,可她竟能將他咬出血,這小獸絕對不凡。
說著蕭絕就要抓起那團小毛球檢查。
帝顏歌惱羞成怒,先一步衝上去,就是衝蕭絕的臉一通亂抓。
蕭絕嘶的一聲,抓住了小毛球。
同時他用水鏡術看了一下自己的臉,臉上竟被小爪子抓出了不少傷痕。
蕭絕提溜著小毛球的脖頸,故作狠戾:“你要是再這樣,信不信我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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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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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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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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