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抬頭,看到了兒子眼底的慌恐,帥氣的面龐自出生後,這是第一次,她在他眼底看到一份害怕和無助,秦母涼涼一笑:“秦莫,你可以讓唐晚喬放開我,這樣,她就不會這麼無力。”
秦莫身子陡僵。
“從這裡跌下去,我必死不無疑,從此,你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再也不用擔心我會害你們,不是嗎?”秦母說得雲淡輕風。
秦莫聽著母親這種冷言冷語,閉上了眼。
“哼,”秦母輕哼了聲:“不用勉強想用行動來感動我,若是我能被你們感動,今天也不會走到這地步。”秦母突然開始掙扎。“不要——”秦莫看到晚喬痛苦的蹙起了眉,吼道:“你在做什麼?掉下去的話,你真會沒命的。”
“沒命又如何?我壓根不稀罕,再者,能拉起唐晚喬一起死,也算報復了當年。”唐晚喬明明已經沒有力氣了,然後,她抓著她的手卻越發的緊,而她攀著石頭的手卻在一點點的鬆開,秦莫擰起了眉。
秦莫痛苦的目光放在了晚喬攀著石頭的手上,那隻手在一點點的往下滑,他的身子輕顫起來,生平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懼,此時此刻,要讓他,他無疑會選晚喬,可是,他不想讓這個向來不疼愛自己的母親死去,不管他有多恨她,見到她有多痛苦,但這一刻,他依然發現,對母親,他還是有著愛,濃濃的愛。
“秦莫,我早跟你說過,我厭惡你,你是我一輩子的夢魘。我就是要讓你痛苦一輩子。”秦母說完,再度掙扎起來,下一刻,她的動作訝然而止,只因秦莫說了句話。
“我稀罕,媽媽,就算你從小如何的討厭我,如何的恨我,我依然愛您,我愛晚喬,我不想她死,但我也不想你死,”秦莫哽咽著,第一次在自己的女人和母親面前落淚,“失去了晚喬,我會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失去了您,我會一輩子活在遺憾之中,可不管我嘴上說著如何恨你,在心裡,我依然愛著您,依然渴望著你能給我一點的母愛。”在此刻,看到母親和愛人都在生死一線,他依然感覺得到內心對母親的依戀,20多年對母愛的渴盼,怕是要隨著他一輩子了。
晚喬亦輕聲哽咽著,看著秦莫痛哭,她也流淚,為什麼她和秦莫的路會走得這麼坎坷,這般的痛楚,就算是現在,未來都是茫然的,但正因為如此,她更不能放棄,就算只是為了秦莫,她也不會放棄。
秦母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望著自個的兒子,她已經不記得秦莫第一次哭是在什麼時候,似乎從沒有見過他哭,記憶中,只看到一雙像星星般閃亮的小眼晴總是追隨著他,而像現在這般無助痛哭的……
秦母再次掙扎了手,厲聲道:“放開我,聽到沒有?”
“不要——”晚喬咬緊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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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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