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五年,你到底在做些什麼?”眼前的女子,已不若五年前那麼讓人看了一目瞭然,他派人查過她在哥倫比亞的五年,除了知道她在那生活,卻查不到她生活的點滴。
“活著而已,很晚了,我要睡了。”晚喬下了逐客令,便進了浴室。
說是浴室,其實是置衣間和沐浴房的結合,整個浴室有五十平方大,外間是三十平方的置衣間,放了各種款式的衣物,都是今年最為流行的服裝,顯然都是新買的,而二十平米的沐浴房,三分之二的牆體都是鏡面,從不同角度能看到身體的各個側面。
望著鏡中的自己,晚喬從口袋裡舀出一把小刀,這把小刀是在進屋時從另一張桌子的水果盤中舀著防身用的,她不相信齊竟堯,不相信這個齊莊的任何人。
深吸了口氣,晚喬抓過了自己及腰的黑髮,小刀鋒利的劃過時,青絲絲絲落下,一瞬間,長髮變短髮,長髮,是為了秦莫而留,一直不捨得剪,她貪戀秦莫輕撫她長髮時的溫柔,每當在鏡中看到自己的長髮時,她就會想起秦莫,而現在,也是為了秦莫而剪,她不可以再迷戀在他的溫柔中,她早已長大了,可遇上了秦莫,遇上了秦家,她又回到了五年前的自己,迷茫,懦弱。
她要把過去的陰影全部連根拔除,她做得到,她一定做得到的,必須要做到。
只是髮型的改變,鏡中的人兒便掃去了外表上給人的那份柔弱和古典,利落灑脫不少,當晚喬舀起齊竟堯給她的槍,熟練的插卸著彈匣子時,整個人的氣質已然完全變化。
齊莊的清晨,空氣清新無比,單單透過落地窗看向足球長大的草坪,便已然賞心悅目了。
更別說是邊吃著早餐邊享受著這些東西。
不過,與晚喬淡若的吃著早餐相比,一桌子的人明顯的有些詫然。
☆、第052章黃雀在後
外國黑手黨男子們吹了幾聲口哨,齊南南則是狐疑的打量著晚喬,不明白她又想甩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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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閨蜜哥哥地下戀的第七年,他即將聯姻的消息滿天飛,對象不是她。商雲蘿匆匆趕到周硯京所在的包廂時,正要推門,他兄弟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阿京,如今你求仁得仁,終於等回了白月光,家族還讓你們聯了姻,今天是你最開心的一天了吧。你那個替身女友也該丟了,你也是禽獸,為了找替身,連閨蜜妹妹也禍害了。”聞言,她渾身一僵,猶如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隔着門,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聽出來他聲音里的漫不經心。
楚傾凰恍然明白過來,自己竟是重生到了三年前,回到了跟蕭淮安剛成婚那年!
目光落在地上那床地鋪時,她神色一怔。
前世她因父皇指婚嫁了武將,看蕭淮安怎麼都不順眼,從未給過蕭淮安好臉色,就算偶爾來興緻行房事,若是弄疼了她,完事後她也讓他滾下床去睡。
因此在兩人的三年婚事中,大多數時候都是她睡床,蕭淮安打地鋪過活。
楚傾凰想到這些,心間不覺泛苦。
前世,是她一家欠蕭淮安的。
重活一世,她想對蕭淮安好一些,再好一些。
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離婚協議書!
婚期還有三個月,未婚夫把白月光接到他名下的一棟別墅里。面對我的質問,他語氣誠懇:“絮絮剛離婚,前夫賭錢欠了一屁股債全甩她身上了,現在工作沒着落,連個正經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他再三保證,只是暫時幫襯,絕不會越界。四年來他沒對我食過言,我念他一向重情義,答應了。直到那天下午我抱着剛做好的婚房花藝樣品,繞路去了他的私人會所,看見他和梁絮坐在一起。他指間夾着煙,語氣帶着點邀功似的笑意:“絮絮,都搞定了。你前夫那筆爛賬清乾淨了,房子也落到你名下了,放心住你的。”梁絮笑了一聲:“你掏這麼大一筆錢,就不怕你那位未婚妻查賬啊?”江屹琛笑了聲,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煙灰:“她又不懂這些。當初她拿過來救公司那筆錢,我拆了一半出來給你填窟窿,賬面上都處理妥了,她看不出破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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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